XX網站.xxx.***(XX網站.xxx.***(XX網站.xxx.***閻婆惜笑著點點頭,“強人”龍五可說改變了自己的一生,若不是他將自己強行騙到陽穀,自己又哪裡會認識老爺?
“妹妹,能不能和我說說大官人是怎樣的人?”白秀英小心的問道。
“老爺的身份我不能說,可是姐姐只管放心,蔡九他奈何不了咱們的!“閻婆惜笑著說道。
白秀英見閻婆惜語氣這般自信,才微微放下心事,好奇的打量起車廂內的擺設,閻婆惜興奮的給她講解車廂內皮毛的來歷,木榻的質地等等,白秀英張大嘴巴,驚得目瞪口呆,她最風光的時候也不過是廝混在小縣城,又哪裡見過豪族奢華,聽聞什麼海外的鹿皮,天山的松木,苦寒之地的天鵝絨毛這些聞所未聞之物,白秀英嘆息不已,眼中卻閃過了一絲嫉恨……
武植回到王府,直奔書齋,每日下午,他都要仔細瀏覽一遍整理後的情報,至於現在為他整理情報的人,就是孫先生。
孫先生四年前投奔高俅,專心的做起了高俅的幕僚,因為背後有武植的情報網支撐,很快在高俅的幕僚中脫穎而出,四年間孫先生謹尊武植之命,把自己是細作的身份忘記,一心只為高俅做事,甚至策劃幕後對付武植的計劃也毫不手軟,因為武植和他說過,自己這名棋子不用則以,一用就是勝負之間。
武植更叮囑他,就算高俅策劃暗殺自己。也不用他通風報信,而是要全心全意幫高俅出點子,怎麼才能暗殺到自己,孫先生得武植叮嚀,四年間全心全意為高俅做事,甚至就連他自己也忘了自己是貴王的細作。
直到貴王妃闖府那天,貴王忽然約見。孫先生知道,自己終於要結束細作生涯,以後地事就是順理成章,幫高俅蒐集了大量情報後,最後在他上朝前把奏章偷偷換掉,雖然高俅謹慎,自己也看不到他的賬簿,但與高俅私交甚密的官員豪族他是知道的。也就杜撰了一些錢目,只要追查這些人,是必定會查出些眉目的。
現在高府雖然還未被大動干戈,只是削了高俅的官職,由開封府審理高俅斂財一案。但孫先生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自也回了貴王府,恰好武植缺少分析情報地能手,孫先生又是熟門熟路,也就成了武植的“情報分析員”。
書齋中。孫先生把薄薄的一頁紙送到了武植面前,武植笑著接過,現在自己輕鬆多了,再不用每日看著浩如煙海的京城傳聞頭疼。
“今天有什麼有趣的事麼?”武植邊看邊問孫先生,所謂“有趣”的事,就是孫先生情報中的要點。
“有一樁。蔡京昨日在豐樂樓狠狠責罵了蔡九……”孫先生畢恭畢敬的道。
武植笑笑:“蔡九不過是蔡京地遠方侄子,整日惹是生非,蔡京當朝首輔。百官表率,有這樣一個侄子也夠他頭疼的。罵罵他又管什麼稀奇?”
孫先生道:“可是自蔡京拜相,痛罵蔡九不下百次,蔡九依然我行我素,根本沒有半點收斂,若是蔡相真的顧及自己面子,早該趕蔡九出京城才是,為何只是屢次責罵?而且小人從種種跡象看,蔡九此人頗不簡單,表面猖獗無比,橫行京城,作出的事卻從沒被人抓到過把柄,昔日時彥任開封府尹時,不懼蔡京權勢,曾想重重整治蔡九,卻發現蔡九的許多劣跡不過道聽途說,沒有絲毫真憑實據,最後也只有不了了之……”
“哦?”武植地興趣一下被勾了起來,想不到傳聞中飛揚跋扈的蔡九是這樣的人,皺眉思索了一陣,問道:“那你怎麼說?”
孫先生笑笑道:“小人和吳先生仔細思量過,小生以為,蔡九很可能是蔡京擺出的擋箭牌,朝中政敵,若想對付蔡京,必定會從蔡九著手,這一來卻是滿盤皆輸,即暴露自己的意圖,又給了蔡京迴旋地餘地,使得他有充足時間騰出手來打擊對方……”
武植“啊”了一聲,心中暗道一聲慚愧,方才見過白秀英,聽得蔡九聲勢,自己還真生出了利用蔡九對付蔡京的念頭,畢竟朝堂上想拿捏蔡京的把柄太難了,他身為首輔,新皇親政前,想來王貴妃也不會動他,否則短短時日就查辦首輔,豈不是顯得先皇識人不明?除非蔡京在朝廷大政上捅出大大的漏子,到時民怨沸騰,不由得他不垮臺,可這又是自己不想見到的,何況蔡京老奸巨猾,也不會出這種紕漏。
而若是蔡九真的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並且橫行東京近十年,自己大可以利用這點攻擊蔡京,等他進退失據再狠狠出招擊倒,卻不想蔡九十有八九是個幌子。
武植嘆口氣,笑著拐拐頭,又專心地看起京城情報。
幾日後,武植正在府中和金蓮幾女閒聊,金蓮幾女剛剛去看過大姐李師師,都是嘆息不已,金蓮更勸武植將李師師接入王府,先皇去世後,幾女每日都要輪換去陪李師師,武植也隔三差五就去看望她,幾個月過去,李師師雖然不再如以前那般每日垂淚,卻也鬱鬱寡歡,這樣下去實在不是個辦法,偏偏梁紅玉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武植想起她來就一肚子火,先皇駕崩這般大事她不可能不知道,卻不知道回京城陪陪大姐,也太不懂事了,若不是有幾位貴王妃相陪,也不知道大姐能不能邁過這道坎。
聽金蓮說起接李師師進府,武植微微搖頭,他也勸過李師師,不過李師師怎麼也不肯搬來王府,小樓裡有她和趙佶一點一滴的記憶。生活在小樓裡,李師師會覺得趙佶就在身邊,若搬來王府,表面看是熱鬧了,只怕大姐地心裡會更加孤寂。
“還是儘量多去陪陪大姐吧!”武植無奈地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