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五再次詢問臺下眾人有人喊道:“還問什麼?自然是柴大官人勝出!誰又出得起十幾萬貫了?”眾人鬨笑應是。
正喧鬧時人群中忽然一陣大亂有人喝罵:“做什麼?趕著去投胎麼?”罵聲中人群一分擠出一名精壯漢子頭披散在臉前只露出精光閃閃的雙眼那漢子擠出人群行到柴進面前納頭就拜口中道:“小人見過柴大官人!”
柴進愕然地看著這名衣衫襤褸的漢子微微點頭。
爛衣漢子磕了幾個頭“小人求大官人賜下一片千年靈芝為老母去病!”
柴進啞然失笑心說莫非這漢子是失心瘋?無端端就來討要自己的靈芝。旁邊眾人也一陣鬨笑心中都想若是人人都打著為老母去病的名號來求柴進那大官人這十三萬貫銀錢不出半日就打了水漂。
柴進笑著搖頭:“這卻使不得!”
爛衣漢子垂道:“若大官人答應小人這條爛命就是大官人地!”
柴進哈哈一笑:“你這條命又有何用?”
那漢子默然忽然從腰間拔出一柄牛耳尖刀柴進一愣間欒廷玉極快的出手把他拉於身後不想力氣用大了柴進打個圈一下摔倒倒真應了“小旋風”的名號。
欒廷玉正待出手卻見那爛衣漢子手中尖刀在自己左臂狠狠刺過鮮血狂湧尖刀把漢子左臂刺個對穿那漢子眼睛也不眨一下還是那副淡然地口氣:“爛命總有爛命的用處。”
旁邊鬨笑之聲噶然而止這般硬漢的性命又怎能說是爛命?
欒廷玉這才知道漢子用意心中不禁佩服他的剛猛又轉身急忙把柴進扶起柴進在眾多賓客前丟了這樣大一個臉面又羞又怒。但欒廷玉是他槍棒教師更是柴家第一高手地位然。平日柴進對之極為禮讓有火氣也不能衝欒廷玉作一腔怒火不禁全撒在那漢子頭上怒氣衝衝罵道:“你這廝無禮!”
說著話過去照漢子當胸踹去那漢子毫不避讓“撲”一聲硬生生受了柴進一腳嘴角緩緩淌下鮮血哼也不哼一聲。
旁邊賓客有看不過去。大聲道:“大官人未免欺人……”話音未落欒廷玉已到那人身前揪住脖領望地上一擲八尺大漢在他手裡就如嬰兒般。無絲毫反抗之力被之頭上腳下狠狠摔在地上“嘭”一聲響。滿樓寂然。
柴進見欒廷玉顯威風震懾眾人怒氣稍去想起自己似乎有些過火清咳幾聲準備挽回些顏面。
“你的命我要了!”一句淡淡地話語從樓上傳來。
隨著話聲一枚銅錢從三樓劃出道優美的弧線“叮”一聲。落在爛衣漢子身前。銅錢在地上轉個不停漢子伸手抓起銅錢。起身大步向樓上走去。
柴進向三樓看了幾眼心說晚些時候定要查明是誰與我作對擺明在掃我面子。此時不是計較之時興沖沖向臺上走嘴裡笑道:“柴某何德何能竟能天幸得此靈物……”
“十三萬一千貫!”還是三樓那淡淡的聲音。柴進身形一頓笑容馬上凝固。
龍五馬上大聲道:“有客官出到十三萬一千貫!有客官出到十三萬一千貫!”
眾人譁然這才想起典賣並沒有結束柴進臉色鐵青又十分尷尬地走下高臺欒廷玉也皺起了雙眉。
柴進早買通了盧家酒樓的夥計把賓客名單弄到了一份當時名單上只有三樓一間閣子地主人身份神秘其餘賓客的籍貫身份俱是明明白白而那神秘人已經現身正是田虎這也是開始柴進見到田虎感到吃驚的原因不過田虎已遁滿樓再無自己敵手怎會還有人喊價?
欒廷玉道:“是青州孔家的閣子。”
柴進“哼”了一聲:“孔家拿得出十萬貫?”
欒廷玉道:“聞聽孔家兄弟素好賣弄……”
柴進微微點頭這兩兄弟定是見自己對靈芝勢在必得知道最後落不到他倆手裡故弄玄虛擺出一副有錢人的樣子看那閣子中隱隱有女子身影兄弟倆定是在女子前顯擺呢。相通此節柴進這個氣啊就算你兄弟愛顯擺也要分時機看時候現在這不是擺明和我作對嗎?難道你小小的青州孔家不怕我柴家報復?
此時的閣子內爛衣漢子已經有人包紮好傷口轉身對武植拜倒:“見過大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