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把他們綁了送去開封府!你們去搜賊贓!”陳大戶一一吩咐這些幫閒。
時遷和時老頭兒想反抗,又哪裡是這些身強體壯的幫閒對手,不一會兒就被五花大綁起來,幫閒從時老頭兒身上搜出一鼓囊囊的錢袋遞給陳大戶。
陳大戶接過看了一下,裡面果然有幾百文錢,冷笑一聲道:“哼,果然是一雙賊父子,這可不正是我昨日丟的錢袋!”
時遷怒道:“陳屠戶你別血口噴人!這是我這些年攢的血汗錢,怎麼是你丟的了?!”話音剛落,已經捱了幫閒幾個嘴巴。敢叫陳老爺為陳屠戶,這不找打嗎?
時老頭兒也喊起了撞天屈,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小院子裡亂做了一團。
陳大戶昨天的鬱悶一掃而空,終於又找到了人上人的感覺,一揮手道:“押他們去開封府!”眾幫閒答應一聲,就推搡著二人出了院子。
“等等!等等!”陳大戶正洋洋得意的帶眾潑皮向村外趕,後面傳來一陣叫聲。
回頭一看,陳大戶的臉馬上就拉了下來,老對頭李保正急匆匆趕了過來,身後還跟了十幾個人,有男有女,服飾十分華麗。
“陳老三,你這是做什麼?怎麼把時家父子綁了?”李保正對他可從來不會用什麼尊稱。
陳大戶冷冷道:“時家父子偷了我的錢,我正想送他們去見官,怎麼?這也要向保正大人請示麼?”
李保正面有難色,看向了身後的紫袍青年。
李保正午後遛彎時,身後這些人找到了他,打聽時老頭兒的住處,說是這女子是時老頭兒的親人,李保正馬上就想到了十幾年前時老頭兒賣掉的女兒。等他再仔細打量這些人的時候,小心肝差點嚇的蹦出來,這……這人不是昨天在汴梁城門前用刀柄敲自己腦袋的衛士嗎?雖然人家看樣子不認識自己了,也換了便裝,可李保正對他的相貌可是記憶猶新,一眼就認出了他。當下也不敢多說,急忙帶眾人來尋時老頭兒。
這一路行來,李保正已經看出來紫袍青年明顯是他們的首領,看周圍那些人對他畢恭畢敬的樣子,李保正又想起了昨天那華麗的過份的馬車,馬車四周那些盔明甲亮的侍衛。這年輕人,是不是那馬車的主人呢?他又會是京城裡哪位大人物呢?李保正一路都在胡思亂想,等趕到時家,恰好遇到陳大戶發威拿人。
別看李保正面上顯得十分為難,心裡卻樂開了花,心說陳屠戶你就鬧吧,鬧的越兇越好,想來你頭上的包和我的一樣還沒消吧,也不知道過一會兒會再添上幾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