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陪武植回到家門口,龍五才轉身離去。武植看左右無人,趕緊把刀拔了下來,又收拾一番,才輕輕敲門。沒敲幾下門就被開啟了。潘金蓮一臉欣喜的把他迎了進去,一邊幫他撣去身上的灰塵,一邊道:“相公總算回來了,妾身幫你去熱熱飯菜。”說著就進了廚房。
武植慢慢坐下來,不一會兒潘金蓮端了托盤出來,盤裡有四碟小菜,一碗清湯,味色皆是上乘。
潘金蓮喜滋滋的看著武植風捲殘雲般掃蕩著飯菜,聽著武植大聲稱讚她的手藝,一臉的幸福。武植一邊吃,一邊隨口道:“金蓮要不要再吃點?兩人一起吃才有意思嗎。”
潘金蓮笑笑,道:“相公先吃吧,妾身一會兒喝碗粥就好。”
武植一下楞住了,夾菜的手也停了下來,道:“你還沒吃飯?”
潘金蓮道:“當然啊?晚上當然要等相公先吃完妾身才好去吃。”
看著潘金蓮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武植也知道這是宋朝的規矩了,只好道:“那正好,我一個人吃的無聊,快點和你老公我一起吃。”一下說順嘴,把老公都冒了出來。
潘金蓮搖搖頭道:“菜做的不多,正好夠相公吃的,妾身喜歡喝粥,不用相公操心了。”
武植鬆口氣,看來她沒注意,估計把老公聽成了相公,但見她堅持不吃,不由臉色沉了下來,道:“金蓮,你老實和我說,你到底為什麼不吃,我就不信會有人喜歡天天喝白粥。”
潘金蓮看他臉色嚴峻,不敢違拗,低聲道:“妾身不知道相公在做什麼賺錢,不過節儉一些總是好的,相公給的那幾貫錢夠咱們花幾個月的了。”
武植嘆口氣,輕輕拉起她的手道:“傻丫頭,我給你的錢只不過是給你買胭脂水粉的,過幾天咱們就可以去住大房子了,到時候再好好購置些東西……”看潘金蓮一臉驚訝,小樣子十分可愛,忍不住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這麼奇怪做什麼?早和你說了咱們的日子會紅紅火火的。”
潘金蓮使勁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當武植一瘸一拐的進了西門藥鋪的時候,掌櫃和夥計眼睛都直了,和昨天一樣,武植再次上演了尖刀刺腿……
第三天,武植剛一進西門藥鋪,兩邊已經撲上兩個皂衣公差,不由分說,鎖了武植就走,西門慶冷笑著跟在後面。一行人浩浩蕩蕩就來到了谷陽縣衙。
谷陽知縣面容威儀,坐在大堂之上,兩旁衙役精神抖擻,各個目不斜視。武植跪在堂下,也不說話,只是拿眼瞅著知縣。
知縣整整衣襟,看看手上的狀子,道:“武大,今有西門生藥鋪東主西門慶告你敲詐勒索,恐嚇客人,你可知罪?”
武植道:“小人無罪,小人只是喜歡自孽,也無半分敲詐勒索之言,敢問大人他可有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