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聽的一句“人家又不曾犯了王法”,心中卻是一亮,困擾一晚上的問題迎刃而解,忍不住笑道:“好一個不曾犯了王法。”
潘金蓮見他開心的樣子,真覺得他還是那麼沒心沒肺。忍不住又想譏諷他,卻見武植一邊笑著一邊順手從旁邊揀起塊墊桌的磚頭就開門走了出去。潘金蓮吃了一驚,不知道武大發什麼瘋。急忙偷偷從窗戶的縫隙向外看去。
武植走出門後,臉色就沉了下來,看著對面這十幾個潑皮,心裡一陣惱火,這就是每天來騷擾我們的無賴嗎?就是這些小流氓也敢看不起我武大嗎?又看看四周街鄰都門窗緊閉,有幾個還偷偷從門窗縫隙裡看著熱鬧。心裡一陣火大。
潑皮見他出來,雖然覺得和平時看到的那個武大有點不一樣,卻也不在意,一起鬨笑起來;“三寸丁,今天怎麼出來了?是不是你媳婦兒不要你了?”
“武大,趕緊進去摟著你媳婦兒熱乎去吧……”
“三寸丁,是不是不行了想叫小爺傳你幾手啊……”
汙言穢語,說什麼的都有。武植慢慢道:“你們這裡誰說了算?”聲音冷靜的可怕。
眾潑皮又是一陣鬨笑,其中一個獐頭鼠目的潑皮走出來道:“大爺們全都是說了算的,怎麼著?想叫大爺進去陪你那小美人……”話音未落,頭上已經捱了重重一擊,眼前金星亂冒,軟軟倒了下去。
眾潑皮一下都呆了,看著武植手裡還沾著血跡的磚頭都有點發蒙,而屋裡的潘金蓮更是吃驚的捂住了嘴巴,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武植冷笑道:“還有誰不服?”
其中一個赤膀上紋了一隻老虎的潑皮叫了聲:“大家併肩子上。”說著就率先撲了上去,武植當頭又是一下,紋身潑皮仰天栽倒,接著武植撲入這群人中,拳打腳踢,沒一會兒又打倒幾個,潑皮見他兇猛,發身喊,就想四散跑開,卻不想武植跳在道中間,手中磚頭高舉,惡狠狠道:“誰敢跑?”說著順手拍翻一個跑過來的潑皮。
這些潑皮不過是些破落戶,整日遊手好閒,欺壓良善,和後代社會熱血沸騰的古惑一代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他們又哪裡見過這個陣勢,紛紛停下來,略帶畏懼的看著武植。
其中一個白臉潑皮想是怕的極了,色厲內荏道:“武大你縱器行兇,小心我們去官府告你。”
武植仰天打個哈哈,道:“好啊,那你就去官府告我吧,看官府治不治我的罪。”說著朝前走了一步。白臉潑皮嚇的連連後退。
武植看白臉潑皮膿包的樣子,不屑的撇撇嘴,道:“說我持械傷人?不知道大宋的律法裡的這個械字包不包括磚頭呢?”心裡暗暗好笑,以幾百年後的法律嚴謹程度黑社會都能找出其中的紕漏,拿出應對的辦法,更別說在法制不嚴謹的古代了。潑皮們都目瞪口呆,面面相覷。武植看著他們只是冷笑。
這個時候被磚頭拍倒的潑皮也紛紛站了起來,原來武植並沒下狠手,只是把他們暫時打暈,畢竟要真用力打死或者打成重傷的話也很麻煩。以他豐富的打架經驗拿捏這個分寸就和理髮師做髮型一樣熟練。
武植目光慢慢從眾潑皮身上掃過,看的眾潑皮心裡七上八下。紋身潑皮很有點光棍兒,他摸著頭上的傷口,一邊道:“武大,以前是我們看走了眼,不該老上門欺你,今天你打也打了,以後我們見到你武大叫聲好漢就是。”
武植有點喜歡這個潑皮的豪爽,也就不再難為他們,道:“好,我武大也不要你們見了我叫好漢,以後只要都叫我聲大哥就成。”看眾潑皮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武植道:“簡單點說吧,我要做你們的頭頭……”話還沒完呢,紋身潑皮首先叫道:“武大哥,你不是瘋了吧?我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你小日子過的好好的?難道好日子不過來和我們胡混?”
旁邊最先挨磚頭的那個獐頭鼠目的潑皮拉了下紋身潑皮,道:“武大哥帶我們有什麼不好?以後有武大哥在,誰還敢欺負咱們?去年去聊城觀燈,反被那兒的雞鳴狗盜之輩欺辱,想想真令人氣悶。”其餘潑皮也被武植的話弄的暈暈忽忽,不知道如何是好。要知道他們雖然看起來威風,其實在百姓的眼裡不過是無賴而已,能正經過日子的誰會瞧的起他們。大多也不過是抱著惹不起躲的起的態度對他們。而這些人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所以都被武植弄的搞不清狀況,不知道武植到底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