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泉東四個都在,覃五爺跟覃牧也在。徐芽他們沒有過來,應該還不知道這事兒。轉身將房門關,屋內血腥味挺重。
覃五爺走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腕兒,說:“怎麼過來了?”
“聽幾個婆子嚼舌根,猜到的。他……沒事兒吧。”徐苗問完,隨後搖了搖頭,輕笑說,“有覃牧在,怎可能會讓他有事兒。”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誰的。只是知道月玄遠不能有事兒,不然徐芽怎麼辦。
覃五爺捏了下她的手腕兒,然後拉著她出了房間。泉東跟著出來,五爺沒有回頭的吩咐說:
“請徐家的大爺跟二姑娘他們去書房。”
“是。”泉東得令走了。
徐苗那麼被拉著去到書房,還是不死心的追問著:“他是不是沒事兒?”
“嗯。”五爺點點頭,不捨她跟著著急火,走前輕摸她的臉頰,“仗著功夫底子不錯,不然……交代了。”
聽到這話,徐苗長長的舒了口氣。
這功夫,三郎他們都來到書房,大家原本吃過午飯各在各屋休息,那些日子長途跋涉很是辛苦,所以都在緩解。沒想到泉東過去,把他們一一給喊了過來。
幾個人衝著覃五爺行禮,齊刷刷的喚著:
“五哥。”
覃五爺點點頭,走到三郎的面前,從懷裡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交到他的手,說:
“百年的龜骨,月玄遠給你弄到的。”
轟——
這話說完,屋內所有的人,包括徐苗,全都木訥的站在原地,半天都沒有吱聲。這個訊息太過突然,突然道他們根本沒來得及適應。
不是說這龜骨沒有了嗎?
不是說世再無百年龜骨了嗎?
不是說那商會即將拍賣的龜骨是假的嗎?
不是說……
徐芽看著哥哥手的盒子,眼淚竟然止不住的留了下來。覃五爺見她這般,說:
“去找他吧,他應該最想見的人是你。”
徐芽聽了點點頭,轉身跑出去了,連跟大姐都沒有打招呼。
徐苗走到三郎面前,看著他手裡的盒子,微皺著眉頭問:“子恆,不是說……”
“不得已的藉口。”覃五爺說完嘆口氣又道,“怕你不信,故意讓北冥洛薇過來說了那麼一嘴。月玄遠應該是擔心你初十會去商會,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