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洋溢著酒味和歡迷的氣息。
黎明的一絲陽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時,地上急促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都暻秀還沒起身,身邊如魚似地柔軟身體嬌 哼了兩句,翻了個身便縮排他的懷裡。
吃力的扯開眼簾,都暻秀望著懷裡陌生的女人頭疼的揉了揉頭髮,睡意全無,粗魯的推開她。
“呀,你幹什麼呢?”女人不滿的撅嘴呻 吟兩句,“現在還早著呢”。
“臭婊 子,趁我喝醉了竟敢爬我的床,拿著錢趕緊給我滾!“都暻秀從褲子裡甩出一疊鈔票,再懶得看她,抽出手機,接通上官紫月打來的電話。
“姐,大清早的你幹什麼呢?”
“哦,聽到你的聲音就好了,還不是媽,一直擔心你會發生什麼事,我就說那套房子安全設施挺好的,叫她沒必要擔心”。
“姐,你在說什麼,什麼安全措施?”
“咦,你不知道嗎,昨天日本地震啊,就是你住的那塊地方,我早就說過叫你和穎雪別去日本海邊度假的,不安全,幸好沒有持續太久……”。
“地……地震……?”都暻秀喉嚨裡好不容易才擠出幾個字,“還有海嘯?!”。
“是啊,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
不等上官紫月說完,都暻秀已經“啪”的掛掉電話,慌慌張張的套上褲子,直接拿起衣服套上快步跑去。
該死的地震、海嘯,為什麼他一點都不知道,等等……,昨天那個醫生離開時好像有提到過,可他只顧著和她生氣去了,什麼都給忘得一乾二淨。
出了酒店,都暻秀攔住一輛計程車趕回別墅。
一路上巨大的恐懼、悔恨籠罩著他,他真是該死,他為什麼要去和她賭氣,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一個女人啊,人生地不熟的,又遇到地震,換成任何人都是會害怕的,何況那麼大的屋裡什麼人都沒有,她又懷了孩子,身上的傷口都還沒好。
都暻秀,你怎麼就這麼該死呢!穎雪,你可千萬不要有什麼三長兩短啊。
“司機,你給我開快點!”
“已經夠快了,昨晚地震這裡有很多地方都凹了”,司機抱怨的說。
“那有沒有人員傷亡?”
“新聞裡倒是沒聽說有,這種地震在日本經常有的,大家都習慣了,還能有什麼意外,政府部門早就提前通知大家別外出”,司機嘀嘀咕咕的說著讓都暻秀鬆了口氣。
只要穎雪沒有外出應該就不會有什麼意外吧,昨天天那麼黑,又是個陌生的地方,她也沒什麼錢,一定不會出去的。
都暻秀這麼想著,可真當到了別墅,看到滿屋的寂靜和凌亂的抽屜、櫃子時他卻再也不這麼認為了。
“穎雪,穎雪……。”
“穎雪,蘇穎雪……!”
樓上樓下,全部都找遍了,他回來之前家裡就像被洗劫過一樣,她一定是打算逃走在找錢,可是他早就做好準備沒有留下一分錢,一切如他所想,可是唯獨沒有料到的是她真的逃走了,不顧自己的身無分文,不顧自己的傷勢離開了這個家。
她什麼時候走的?一整夜沒回來,昨晚外面又是大風大雨,她一個受了傷又懷了孕的女人能走多遠?!
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再也無法冷靜下來,也無法告訴自己她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