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這是你要的資料”,秦暖拿著一疊剛從日本郵寄過來的資料忐忑不安的放上都暻秀的辦公桌。
“出去吧”,都暻秀拿起資料,看也不看她。
秦暖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前幾年聽說蘇穎雪都被這個總裁給弄得在日本失蹤了,如今她好不容易平安回來,畢竟她是蘇穎雪一手栽培出來的秘書,總不希望自己尊敬的朋友被他再次折磨,但都暻秀畢竟是她的上司,猶豫再三,她靈機一動還是走了出去。
都暻秀一頁頁的翻開資料,冷冽的雙眼一點點沉下去。
那個男人,葉雲恆,怪不得與眾不同,原來是七年前A市黑幫老大葉群的兒子,喪妻,後去了日本,真想不到還有這段來歷,而蘇穎雪在日登記的名字用的是蘇靜怡,對了,他怎麼忘了她當時的出國簽證和身份證都在自己手裡,怎麼可能正式登記結婚,也就是說她用的不是真名,根本不算結婚,至於那個孩子…出身日期竟然是三年前,早產兒,八個月出生,可惡的蘇穎雪,竟然剛和他分開就馬上和葉雲恆上床有了孩子,實在太氣人了,想到她同葉雲恆做著以前與他一起做過的事,他就憤怒的想直接掐死她。
“可惡!”厚厚的資料砸向地面。
剛進來的吳亦凡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都暻秀咬牙切齒的坐在椅子裡,拳頭擱在辦公桌上,目光猙獰的像是要吃人,顯少見到是這樣的他。
他嘆了口氣,彎腰撿起地上的資料,“曾經意氣風發的都暻秀何時變成這樣了”。
“因為不是你”,都暻秀一拍桌案站起來,“你和寧溪都有好幾個孩子,你們過的有多幸福誰都知道,可是我呢,我到現在都在等她,可等來的是她和別人有了孩子,亦凡,我曾經設想過無數次我和穎雪的孩子也能像澈兒、冰兒一樣開開心心的成長,我會做個好父親,好丈夫,可老天爺從來都沒給我過一次機會,你當然不會理解我的心情”。
“我想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的,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現在是旁觀者,所以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仇恨矇蔽雙眼”,吳亦凡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資料,“暻秀,你何必這樣呢,以前是蕭子棄,現在是葉雲恆,穎雪不想見你,所以寧願讓大家以為她死了也不肯回來,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嗎?”
“我明白,可憑什麼一次就給我下了死刑,我承認我對她好的方法不對,用愛她的方法不對,可我就是愛她啊”,都暻秀痛徹心扉的說,“吳亦凡我再說一次,你要真把我當兄弟就應該幫我,不是阻止我!”
每個人用愛的方式不對,吳亦凡藍眸中掠過一抹波紋,或許當年他稍微點醒他一點,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你又想用當年的手段對付蕭子棄一樣對付葉雲恆嗎?”
“你既然猜到了那就什麼都不要說了”,都暻秀冰冷的冷哼。
“暻秀,你怎麼到現在還不明白?”吳亦凡皺起了眉頭,“當年穎雪真正恨的就是你用手段毀了她的幸福,她恨你,所以不可能用愛再去對待你,穎雪骨子裡倔強的性格我們比誰都清楚,如果你再希望三年前的事舊事重演,那你就去做吧,我相信穎雪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不原諒我也無所謂,我就是不能讓她離開我”,都暻秀咬牙說道。
“你別傻了,她恨你,每天用仇恨的眼神、刻薄的言語對付你,而你也是一次次的傷害她,你們兩個人糾纏不休的傷害再傷害,得到的只是遍體鱗傷,就像曾經的你為了挽留她只能趁她昏迷帶她去日本,你以為能留住她,後來變成了什麼,穎雪不顧傷的逃走,她不是有多恨你,是恨你的欺騙,恨你的不懂包容,這些年你口口聲聲說後悔了,如今你還要做這種後悔的事嗎?”吳亦凡說道:“一個人犯一種錯誤是失誤,第二次就是蠢了”。
“那我該怎麼辦?”都暻秀被他一語點醒,茫然無措的抬起頭,“她根本不願見我”。
“她不願意見你,不是蘇母病的很重嗎,這個時候穎雪一定最無助了…”。
“這根本不需要我擔心,她身邊有葉雲恆…”。
吳亦凡微微一笑,“有沒有都好,總是要讓她知道你的好意,知道你已經改變和三年前不同,放長線掉大魚總是這個道理,到時候蘇母一去世,穎雪更加無助,你就是趁虛而入的大好時機”。
“蘇母去世?”都暻秀蹙眉,“吳亦凡,你這話可說的真狠,要是蘇母去世了,穎雪還不知道會崩潰成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