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寧溪開啟車門走下來,發現四周都是林木,看來還是在紐約郊區外。
“沒有預備的輪胎嗎?”
“沒有”,司機緊張不安的說:“上次拿去的輪胎去修了還沒來得及拿回來,打電話讓人過來接的話大概也要等四十分鐘左右”。
“四十分鐘?回國只有兩點那趟飛機,你要我等的話根本來不及”,墨寧溪皺起了眉頭,她原來也沒打算留在紐約過夜,她是答應了冰兒、澈兒要回國的,這下該如何是好?
“對不起…”。
“算了,我自己攔車”,墨寧溪也知道他開車的不容易,不想難為他,自己走到馬路邊上等有車過來。
可老天爺似乎愛和她作對,等了大半天,一輛車都沒有。
“好好的,弄那麼遠辦婚禮幹什麼?”墨寧溪正抱怨著,一輛銀色的跑車突然飛快的從左邊開過來。
“停車…”。
銀色的跑車似乎像沒看見她一樣,車速沒有絲毫的減弱。
眼看就要撞到自己面前,墨寧溪只好放棄攔它,往後面連退了幾步,豈知那輛車子突然來了一個緊急剎車,像人一樣在她面前定住。
敞篷的跑車裡,白色西裝的男子瀟灑的將墨鏡掀開,嘴角微勾,湛藍的雙眼裡閃出淺淺迷惘的微光。
第一個念頭:好熟悉的雙眼。
第二個更震驚的念頭:他竟然是剛才婚禮上的新郎司徒殷絕?!
墨寧溪呆的睜圓了雙眼,下意識的看了看他身旁,沒有新娘,看來真被搶了…。
“這位小姐,有什麼事嗎?”似乎習慣了這樣的目光,藍色的雙眼裡透出幾分不耐,但還是和顏悅色的問。
“哦,我車子壞了,我想問能不能搭個便車,順便…送我去機場?”墨寧溪脫口而出,原本想說可以給他錢,可是看這蘭博基尼的跑車,很顯然他絕對不是缺錢的人。
司徒殷絕望了一眼他後面的車,隨口淡笑:“可我要走的路並不會經過機場,請問我為什麼要送你去?”
雖然他說的是有道理,讓墨寧溪感到了自己的唐突,但被他毫無紳士禮貌的一句話就堵的面紅耳赤,“既然你不順便就算了,我只是隨口說說,真不好意思”。
墨寧溪忍下怒火,禮貌疏遠的後退了幾步,心想性格脾氣這麼惡劣,怪不得新娘會被搶。
司徒殷絕莫名的打量了她幾眼,黑亮的秀髮,瑞雪般的肌膚,美中不俗,毋庸置疑,她很漂亮,一雙大大的黑色明眸湧著幾絲怒火,但僵硬的小腮幫可以看得出她是在隱忍,這女人,嬌柔並存,有幾分意思。
“你還不走?”墨寧溪見他一直肆無忌憚的打量自己,微感不悅。
“你剛剛有參加我的婚禮吧?”
墨寧溪不解的看著他。
“既然你是來參加我婚禮的客人,反正我現在沒事,送你一程也無妨”,司徒殷絕聳著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