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松還想說點什麼,主看臺一直坐著的人開口發話了:“李夢金,這般固執做什麼?你是個優秀的商人,應該很懂得審時度勢才對。”
李獲悅聽過這個聲音,是涼王。
被吊著的人還是不說話,即使再被打了一鞭子,還是一聲不吭,彷彿已經死去一般。
既然知道老二是商人,那拿出等價的條件進行交換就行了,到底是什麼事需要將他吊起來鞭笞來推進妥協?
一瞬間,李獲悅產生了一種很強烈的荒誕感,所有的一切,像是在看戲一般。
節奏又強又快的戲,在不斷上演,趕時間一樣簇擁著上場。
李獲悅時刻關注著自己周圍的情況。
不管往那個方向前去追蹤調查,都必須先過橋。
神蹟事件過去,在京都裡引起了一陣觀賞河水的熱潮,但這會兒由於下過雨,又是夜裡,因此橋邊的人並不是很多。
行至橋中央,李獲悅隨意朝河裡掃視了一眼。
沒有光線照射,河面暗得像是一條蟄伏在山洞裡的黑蛇,河水的流動帶來隱隱的水流聲響,空氣中也是潮溼的氣味。
李獲悅沒太在意,這會兒河裡的那些物品應該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不會再留下什麼“神蹟”,看再久也……
都快走過橋了,可李獲悅總覺得哪兒不太對勁。
她又停下腳步,探出身子往河裡看了一眼。
暗夜裡的河流確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本來也看不太清,李獲悅打算先放棄這裡,完成自己的本來目的。
可這時,剛剛準備結束的雨勢毫無徵兆地又開始下了起來。
沒有任何遮擋的李獲悅只得快步離開這裡,心裡暗罵這雨真是不會挑時候,還以為外城把雨都給下完了,內城不會再下大雨。
罵著罵著,她突然頓住了。
是啊,內城沒有這麼大的雨。
被圍在內城的南夏河水流量是受東西兩閘門控制過的,短時間裡沒有下大雨,為什麼水位會突然高了那麼多?!
她立刻轉頭想去在看看河裡,心裡湧出一股很強烈的感覺,這應該是一件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