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地方也不對勁。
桑夫人。
在退婚和保小兒子之間,她明顯選擇了保小兒子,但是這幾天卻沒有再來李府詢問或者提醒,桑母的性格並不像是能沉住氣的。
她沒來,定然是有其他足夠的依託,心裡並不慌張。
那依託從哪兒來?
幾個呼吸之間,李獲悅腦子把整件事又過了一遍,有了幾個思路。
努力控制好情緒後,她只問了桑扶卿一個問題:“你因何對李府改觀?”
很簡單的問題。
但只要桑扶卿能回答出來,很多問題就有答案,哪怕沒有答案,也會有明確的線索。
“因為……”桑扶卿似乎在思考,又像是在猶豫。
李獲悅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等他,與老四交流了一個眼神後,轉身就要走。
桑扶卿沒料到李獲悅能再即將聽到答案的前提下離開,趕緊開口說著:“是因為多了記憶!很多!大概是我倆前世的記憶!”
李獲悅根本沒回頭,抄起一具斗笠消失在了茫茫大雨的夜晚。
神經,這一輩子都沒活明白,還前世?
是有什麼貢獻嗎?憑什麼給你機會看清前世?
桑扶卿很是擔憂,提步就想跟上去,被老四一把攔了下來。
“桑大人,聊聊?”
老四態度很堅決,桑扶卿望向李獲悅消失的背影,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也知道自己根本追不上。
在夢裡,每次她都走得很快,甚至不給他一點反應時間,好多次一回神,留給他的只剩下空落落的旁坐,和剛張開又緩緩閉上的嘴。
桑扶卿收回視線,雨似乎開始小了一些,他無力地對著老四扯了扯嘴角。
還是讓她走了。
不過沒關係,似乎一切才剛剛開始,應該來得及吧?
老四覺得桑扶卿的表情委實有些莫名其妙,心裡慶幸著還好自己妹妹及時抽身,也不知道母親怎麼想的,選了個神志不清的人讓妹妹嫁過去。
他一邊吐槽著,一邊開始了自己的“詢問”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