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桑扶卿表現出來的,更多的是像是聽習慣了,有些麻木的感覺。
如今桑扶卿的生活環境,大機率是不會有人這般粗魯地對他說話的,他官雖說小,但好歹也是個文官,普通人一般不會招惹他,稍微有地位的人又不會說這樣粗俗的話。
可如果是兒時就一直聽著這樣的話長大,他的第一反應又不對。然而桑扶卿表現出來的,更多的是像是聽習慣了,有些麻木的感覺。
如今桑扶卿的生活環境,大機率是不會有人這般粗魯地對他說話的,他官雖說小,但好歹也是個文官,普通人一般不會招惹他,稍微有地位的人又不會說這樣粗俗的話。
可如果是兒時就一直聽著這樣的話長大,他的第一反應又不對。
“還有……許嬌兒她聽聞你將要封官了,似乎情緒不是很穩定。”桑扶卿怕李獲悅擔憂,又快速補充著,“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將她控制住了,應該不會破壞你的計劃。”
李獲悅一直聽到桑扶卿的最後一句,眉頭皺得更深了。
“哦?”李獲悅一步一步朝桑扶卿走過去,桑扶卿的姿態隨著李獲悅的靠近變得越發緊張。
不該是這樣的反應。
桑扶卿並不像是本身心理素質很強大的人,如果是這樣的人,那露出的表情應該是更加無所謂且清明的,會清楚知道對方怎麼罵他後,給予一定的反應。
然而桑扶卿表現出來的,更多的是像是聽習慣了,有些麻木的感覺。
如今桑扶卿的生活環境,大機率是不會有人這般粗魯地對他說話的,他官雖說小,但好歹也是個文官,普通人一般不會招惹他,稍微有地位的人又不會說這樣粗俗的話。
可如果是兒時就一直聽著這樣的話長大,他的第一反應又不對。
“她似乎不太服氣,看上去像是要阻止你先她一步被封官……”隨著李獲悅的後退,桑扶卿短暫地鬆了口氣,緩緩說出了口。
“所以,你控制她,是想我順利被封官嗎?”李獲悅又問。
桑扶卿點頭,努力讓自己看上去乖巧聽話,沒有什麼威脅的樣子。
李獲悅笑了笑,“你不覺得這話自相矛盾嗎?”
說罷,李獲悅腦海裡已經在開始盤算待會兒怎麼處理好桑扶卿,手裡的葉子也被稍微用力捏緊。
族長知道會封官,所以讓桑扶卿母親不退婚,然而控制住許嬌兒是為了被封官能順利,那一開始所說的“配合”就像是在放屁。
大半夜過來就為了胡言亂語一趟?
李獲悅是不信的。
桑扶卿的注意力全然在李獲悅手裡,看著李獲悅手裡的葉片慢慢被攥緊,桑扶卿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