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涼王府的那一男一女,李獲悅還是選擇從大西門進入內城,往涼王府附近而去。
李獲悅不敢離太近,選擇了一家聖御街上的高樓,遠遠地眺望著。
掌櫃以為自己又有什麼沒做好,忐忑地和李獲悅說了好一些話,發現不是來訓斥他的,又以為是來查賬的,恭恭敬敬將賬本又抬了過來。
李獲悅沒得到片刻清淨。
她怕自己再拒絕看賬本,這掌櫃能立馬宣佈清場,就等李獲悅來檢閱。
乾脆隨手拿起一本,假裝看了起來。
一旁的掌櫃長舒一口氣,內心暗自得意,果然被他猜中了。
這才竊喜地退下,留李獲悅慢慢查賬,儘管他也不懂為什麼要晚上來查,或許是想搞突擊吧。
上面的事,他也不懂,只懂好好執行就是了,一家老小的好日子,全指著他呢。
聖御街商鋪的賬目,一向都是老二在查,她只是偶爾來幫忙當個惡人。
這會兒她捏著賬本隨便翻了兩下,視線卻放在了遠處的涼王府。
遠遠望著,涼王府竟沒有一盞燈亮起來,彷彿整個府邸無人居住一般。
在京都,能住內城的人家,哪怕晚上主人睡了,也會留兩盞燈,寓意著燈火不息,盛世長明。
絨布被掀開的那一瞬間,李獲悅差點起了造反的殺心。
籠子裡的人,面貌竟與母親有七分相似。
小巧的鵝蛋臉,細長的柳葉眉,一雙眼睛最是傳神。
如果矇住臉,只看那雙眼睛,李獲悅怕是要當場弒君。
這不是母親,年齡也對不上。
她比母親小許多,大概在三十歲左右。
身上的貴妃服制沒有被脫去,還掛在身上,相對算是比較體面。
“hi~”籠子裡的人沒有力氣站起來,揚起蒼白的臉,虛弱地對著李獲悅打招呼,“看來是新的周邊手辦到了啊,我說把我給抬出來了呢,哈哈哈……”
聲音有氣無力的,眉眼愁苦,但嘴裡還是笑著。
李獲悅突然想起來,之前金夫人說,母親有任務是去睡當今聖上,可是,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