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鏡國楚府
紫藤架下.細細碎碎的陽光透過紫藤架的縫隙落了下來.沒有想象中的炙熱.加上陣陣的微風徐徐的吹過.讓人不由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當然.真的有人在紫藤架下睡著了.比如.搖籃裡那個正咬著自己的小手指不放的小習雪.還有一旁的藤椅之上蜷縮成一團的蕭桐.這兩人睡的很是安穩.猶如兩個粉雕玉琢的精緻玩偶一樣.紅撲撲的小臉.讓人看了不由覺得賞心悅目的.
本來某位紅髮美男的心情也是如此的.可是.看著石桌對面坐的那個人.這紅髮美男的心情卻怎麼也好不起來了.那張比女人還要美上幾分的臉龐上.明晃晃的寫著幾個大字:老子不高興.
“楚哥哥.你別這樣.好歹人家知道你受傷了.第一個就衝過來看你了.來.給姐姐笑一個.”一個嬌媚之際的聲音.像一陣魔音一樣.闖入了楚烈的耳朵之中.
他受傷差不多都快一個月了.還第一時間.你這謊還敢不敢扯的再荒唐一點.這麼多年了.這人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可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而且.這人噁心人的功夫.也是再度攀上了一個高峰了.
楚烈看著來人.頓時被噁心到.他冷不防的打了一個寒顫.他用手搓了搓自己的雙肩.猛得站了起來.剛想一腳朝著來人踹過去.可是.又想起搖籃裡還躺著一個嬰兒.藤椅裡還有一個小孩子.楚烈抿了抿唇瓣.不得不重新坐了下來.
當然.楚烈不好過.那他對面的那個人也別想要好過.於是.楚烈毫不猶豫的拿起桌子上一杯熱茶.狠狠的朝來人的臉上潑了過去.
來人頓時就當場跳腳了.可是.來人太瞭解楚烈的脾氣了.來人不敢大吼大叫.只是齜牙咧嘴的瞪著楚烈.用目光凌遲著楚烈.下一秒.來人的目光就心虛的在半空之中飄來飄去的.不敢再去看楚烈的那張閻王臉.
“你趕緊給我滾.”楚烈的臉黑的簡直可以跟鍋底相媲美了.他斜睨著來人.冷冷的吐出這一句話來.那溫度能生生的把一個大活人給凍死.還有那不怒自威的氣勢.也生生的將來人打壓的不行不行的.
只不過.楚烈顯然是小看了來人的無恥程度.這麼多年過去了.來人早已經在沒有下限.沒有節操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來人見楚烈這麼不待見自己.不由哭喪著張臉.楚楚欲泣道.
“嗚嗚.楚哥哥.你不愛人家了.果然是應驗了那一句老話: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人家為你守身如玉這麼多年.你竟然這麼對待人家.人家不依啦.人家不依啦”楚哥哥.誰讓你當年算計人家.嘿嘿.看人家怎麼膈應死你.來人的臉上掛著賤賤的笑容.一雙桃花眼裡瀲灩一片.
來人那膩死人不償命的聲音.瞬間讓楚烈的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來.楚烈的額頭突突跳個不停.兩隻手也是越收越緊.身子微微顫抖.很明顯是被氣的不輕.忽然.楚烈那張美人臉綻放出了一抹傾國傾城的笑容.差點晃瞎了來人的眼睛.
不好.好像真的把這位煞神給惹急了.要不.明天再來找他幫忙吧.來人一見楚烈露出這樣的笑容.頓時心中警鈴大作起來.腦海之中迅速飄過一句至理名言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哪裡知道.楚烈的動作更快.楚烈設了一個隔音結界.將小習雪和蕭桐兩個人包圍了起來.然後.一個閃身來到來人的面前.揪住了來人的衣服.衝著來人獰笑不已.
不對呀.楚烈的修為不是已經被他自己廢的七七八八的.那剛剛是怎麼回事.來人驚恐的看著衝自己獰笑不已的楚烈.吞了吞口水.媚笑道:“楚哥哥.這個、那個有話好好說.先把人家鬆開了拉.你這樣人家會害羞的拉楚哥啊”
“楚你大爺.”是可忍孰不可忍.楚烈的火山徹徹底底的爆發了.一拳又一拳毫不留情的砸向來人.
“啊救命啊饒了人家啦”來人的慘叫聲不斷響起.源源不絕.
“閉嘴.你個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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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