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凝姑娘已經醒過了來了.正大吵大鬧的說要見您.而且”隱衛眼神不自然的飄了飄.吞了吞口水.不知道該不該接著說下去.
“說話不要吞吞吐吐的.換崗後.自己去刑堂領罰.而且什麼.說.”楚烈依舊懶洋洋的躺在屋話.在氣勢上二人幾乎是不相上下.
過了好半晌.那個面具男倒是先開口了.打破了這個古怪至極的氣氛.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楚烈.你還真是變了不少.”
“你認、識、我.”楚烈的聲音中有危險的意味.他一身嗜血之氣.手中不知何時已多出一根泛著紅光的長鞭.濃烈的殺意在空氣中肆意瀰漫.壓迫著周圍的一切.他已經在六界中消失了很久了.這個面具男子是如何知道的.
面具男子面對楚烈的殺意.壓迫之感.倒是沒有做出什麼防備的樣子.他嘴角向上一翹.語氣很是感慨萬千:“楚烈.這麼多年未見.不知你可還記得它.”
楚烈一見面具男子手中所持之物.臉色驟變.神情頗為震驚.面具男子手中是一縷髮絲.準確來說是一縷火紅色的髮絲.沒錯.那一縷火紅色的髮絲就是楚烈自己的頭髮.
“你是怎麼得到它的.不說清楚.我就送你下地獄.”楚烈寒著臉.歷聲喝道.
“呵呵.楚烈.這一縷髮絲.不是你親手削斷.贈送與我的.”面具男子依舊就是那種感慨萬千的口吻.面對楚烈近乎修羅般的恐怖樣子.還是一副淡定到不行的模樣.
“胡說八道.他已經去世多年.你竟然敢冒充他.今日.我就送你下地獄.”言語間.楚烈的鞭子已經像一把利劍直逼面具男子.
面具男子毫無懼意的站在原地.不躲不閃.他看著楚烈.輕嘆道:“看來不把面具給摘下來.你是不會相信了.”
面具男子一邊設了結界.將自己和楚烈單獨圍在一個空間裡.一邊伸手將自己的面具摘了下來.
隨著面具男子緩緩拿下了臉上的面具.楚烈一看到面具男子的真容.整個人立馬就變得不淡定了.他猛然收回了即將打在面具男子身上的鞭子.
楚烈更是褪去一身的煞氣.雙眸也恢復如常了.此刻.他正漂浮在半空之中.不停的在面具男子的四周打著轉轉.楚烈一個勁的盯著面具男子瞧個不停.完全沒有了平日裡冷漠無情的樣子.
打量了半天.楚烈終於不再漂浮於空中.而是站在面具男子的面前.楚烈不禁有些自嘲的笑了:“我早就應該想到的.憑你的本事.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死了.”
爾後.楚烈面色一寒.有些震驚的看著面具男子道:“你受傷了.誰幹的.我去教訓他.”空氣之中隱隱有一股極淡極淡的血腥之味.不過究竟是誰.竟然可以傷到他.
聞言.面具男子俊朗如玉的臉上.神色微變.不過.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將手中一縷髮絲交到楚烈手中.沉聲道:“楚烈.這些都不重要.這一縷髮絲現在歸還於你.如今該是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聽見面具男子的話.楚烈愣了愣神.點了點頭對面具男子說道:“你想要我做什麼.你直接說就是.就算沒有這髮絲.你的忙我楚烈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會幫的.”
“楚烈.我只有一個要求.幫我照顧好羽凝.我知道她在你這裡.”面具男子講到這裡的時候.神色很是凝重.語氣裡有幾分無奈之意.
聽到面具男子的話.楚烈眼睛一瞪.很明顯吃了一驚.他問面具男子:“你跟那個紫羽凝是什麼關係呀.”
“羽凝.她是我女兒.”原來這面具男子正是從遙山失蹤的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