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聽到綠衣的話,手上一頓,綠衣女子眼眸一狠,看準時機,乘著楚烈失神的一瞬,用力掙脫了楚烈的桎梏,身形迅速倒退,漂浮在半空中,拉開了自己和楚烈的距離。
見楚烈還想上前,綠衣女子不由眯起了美眸,冷聲道:“楚烈,我要是你,就會選擇安靜的聽下去。我是誰並不重要,我們認不認識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究竟想不想報仇了?”
“是麼?你最好真的能講些我愛聽的東西出來,否則,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楚烈手中浮現出一根正泛著紅光的長鞭,眼眸也完全變成了血紅色,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隱隱有些興奮,周身嗜血的氣息不斷向綠衣女子襲去。
該死的紫隱,廢掉她的分身術不說,還把她打成重傷,還不著痕跡的廢了她的一些修為。搞得她現在受制於人,要是換作了從前,誰威脅誰,還不一定呢。
紫隱,我一定會讓你後悔對我所做的一切,哼!綠衣女子皺著眉頭,看著楚烈的樣子,冷冷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聽了綠衣女子的話,看著綠衣女子消失的背影。楚烈的眼神漸漸恢復了正常,收起了自己的長鞭,只是身上的肅殺之氣,並未散去。
“呵呵,真是挺有意思,想不到,還真是想不到呀。哈哈哈……”楚烈狂野而嗜血的笑聲在這兒寂靜的夜裡,顯得尤為刺耳。
閣樓裡的小童,半夢半醒之間聽到楚烈的笑聲,揉揉眼睛,不由呢喃道:“哪個倒黴鬼又惹到這個煞星了。”說完,一翻身又沉沉的睡去。
院裡的下人聽到他們的主子發出這種笑聲,一個個摸了摸額頭的冷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心裡不禁在想著:哪個倒黴鬼又惹到自家的主子了。
他們一個個拼命的催眠著自己好讓自己趕緊進入夢鄉,因為睡著了就不用聽這令人瘮的慌的恐怖笑聲了。
已經躺回床上的女子,聽到這詭異的笑聲,只是皺了皺眉頭,卻沒有睜開眼睛。
楚烈笑夠了,目光寒光閃閃,他大手一揮,那些被定住的侍衛一個個便都醒了過來。那些侍衛看著突然出現的楚烈,一個個嚇得跪在地上,冷汗涔涔。
他們不明白主子是什麼出現的,明明前一刻他們面前可是連個鬼影都沒有的,可他們的主子是什麼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這樣的主子,好可怕。
楚烈看著跪在地上的侍衛,並沒有打算為難他們,他們畢竟是凡人,怎麼可能是那個綠衣女子的對手。楚烈沒有講話,轉身朝女子所在的房間走去。
那些侍衛見楚烈一言不發的走遠了,一個個東倒西歪的癱在地上,不約而同的感嘆著自己終於撿回了一條命。
楚烈回到房間,看著那個明明沒有睡著,卻依舊閉著眼睛的女子,目光有些冷。他走到床邊,靜靜的看著女子,不說一句話。就在女子被這些詭異的氛圍,折磨的要睜開眼睛的時候。
楚烈總算冷冷的開了口:“我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自己要勤加練習,等我回來的,我要看到你的武功到達另一個境界。有什麼需要,你直接找蕭桐,他會不遺餘力的幫你。”
“知道了。”女子閉著眼睛,冷冷的回了三個字。
楚烈見女子這個反應,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轉身離去。
感覺到屋裡沒有了楚烈的氣息,女子睜開了雙眼,側過身子,目光盯著不遠處桌子上那抹跳躍的火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另一邊
紫羽凝看著雜草堆裡的情景,被嚇得愣了一下。隨後眼眸一寒,看著草堆裡那個沒有臉的人。她扔掉了手中的火把,撿起了地上那根有胳膊粗的木棍,就開始往雜草堆裡亂打一通,嘴裡還惡狠狠道:“你這個臭女人,在夢裡嚇唬我也就算了,居然還跑出來了,我跟你有仇嗎?讓你跟著我,讓你跟著我,今天我非把你打得滿地找牙不可。”
俗話說,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更何況還是脾氣本就暴躁的紫羽凝,被那個惡夢整整嚇了九天,現在又真的見到沒有臉的人,那憋了許久的怨氣一下子就爆發了。
雜草堆裡那個沒有臉的人,一邊像沒頭蒼蠅一樣躲著紫羽凝的暴打,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嚎聲。
“救命呀,別打了,別打了,什麼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