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別說了。”鳳玉瑤輕咬著唇,紅著臉將頭別向一邊,很明顯不想再聽夜未央講話了。
“好好好,本王不說話,本王用做的。”聽到夜未央露骨的話,鳳玉瑤不由瞪了他一眼。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織著,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了一般,周圍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了。
隨著夜未央的吻落下,那精緻的床幔也隨之合上,擋住了裡面的一片美好景色。不一會兒,那張床就有節奏的開始震動起來,隱隱從裡面傳出讓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守在外面的穀梁聽到從裡面傳來男子的粗喘聲和女子細細碎碎的低吟聲,他的拳手緊緊握著,臉色變了又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這樣夜未央居然就這樣大白天的玉妹妹給辦了,明天都要補辦婚禮了,等到明天是會死嘛。
夜未央不知道玉妹妹的身體還很虛弱嗎?這個小人,早知道他剛剛就應該衝進去。都怪自己給了夜未央可乘之機,穀梁有些煩躁的搖了搖頭,聽到裡面越來越大的動靜,他紅著一張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抬手給流月閣設下了結界,自己便飛身朝太醫院而去。
不知道夜未央要了幾次,等到鳳玉瑤迷迷糊糊醒來時,只覺得渾身像散了架一般,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苦不堪言。”她紅著一張臉,轉頭看著那個正在熟睡的男子,眼中滿是痴迷,溢滿深深的依戀。
鳳玉瑤抬起小手,輕輕的劃過夜未央如刀刻一般完美的容顏上,臉上笑意漸濃。
“玉兒,你還想在來一次嗎?”夜未央的聲音突然傳來,鳳玉瑤抬眼看見夜未央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臉一紅,結結巴巴道:“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玉兒,你猜。”夜未央再一次將玉兒壓在了身下,撫摸著鳳玉瑤光潔的額頭,上面的紫色印記已經消失不見了,他的語氣很曖昧。感覺到夜未央的身體又發生了變化,鳳玉瑤的臉色瞬間白了不少,同時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問的什麼破問題。
她苦著一張臉看著夜未央,雙手抵在了夜未央的胸膛,小聲道:“夜,不要了,你還是饒了我吧。”這個夜未央要是敢再來一次,鳳玉瑤覺得她可能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夜未央寵溺的颳了刮鳳玉瑤的鼻尖,笑道:“逗你玩的,知道你辛苦了。更何況,今天本王要是把你幹的起不了床,那明天的婚禮本王要上哪裡找個新娘子呢。”
“你流氓。”聽著夜未央粗魯的話語,鳳玉瑤不由紅著一張臉罵出了聲,隨即她又疑惑的看著夜未央。
“本王知道你有很多的疑惑,明天婚禮過後,本王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玉兒,好嗎?”
“好,”
聽到鳳玉瑤的回答,夜未央笑了笑,在鳳玉瑤的臉上一吻,便直接光著身,下了床,當著鳳玉瑤的面開始慢條斯理的穿起衣服來。
“你流氓,禽獸,不要臉。”鳳玉瑤抓起薄被遮住自己紅彤彤的臉,咒罵聲從被子低下傳了出來。
聽到鳳玉瑤的咒罵聲,已經穿戴完整的夜未央邪氣的笑了笑,想去扯薄被,卻發現鳳玉瑤緊緊拽著被子躲在裡面怎麼也不肯出來了。
他不禁好笑道:“玉兒,別把自己悶壞了,本王先出去了,待會本王讓人來給你沐浴,嫁衣也會一併送來,你試試合不合身,如果還有什麼需要你直接跟她們說就好了。”
夜未央轉身向門口走去,卻又回頭道:“本王是不是流氓,禽獸,晚上你就知道了。”
聞言,鳳玉瑤嚇得立馬掀開了被子。可是,房間裡哪裡還有夜未央的影子,她低咒了一聲:“真不要臉。”鳳玉瑤的目光落在床上的那朵朵紅梅上。
鳳玉瑤的目光中有痴迷也有陰狠,她語氣森寒道:“夜,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的心裡只能有我一個人,不許再有其她人,如果你敢背叛我。我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所以,夜,千萬別讓玉兒失望。知道嗎?”
原來鳳玉瑤在夜未央燒燬那件綠色衣裙時,她的神智就已經清醒了。可是,那件綠色衣裙的主人讓鳳玉瑤感覺到深深的危機感,她見夜未央為了自己燒了綠色衣裙,她知道在夜未央心中自己的地位並不低。
可是,這樣對她來說遠遠還不夠,她不由心生一計。她裝作被夜未央嚇到魂不附體,目的就要讓夜未央對自己心生愧疚,對自己心生憐惜,她要他的心中只有她一人,也只能是她一個人的,她要夜未央的身心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什麼刺客,鳳玉瑤當然知道那只是夜未央拿來安撫她的假話。可她不在乎,至少,這樣可以說明夜未央真的很在乎自己。鳳玉瑤很清楚的知道,夜未央的那一掌是因為那件綠色衣裙的主人,想到這兒,鳳玉瑤不禁陰測測的笑了。
“夜,我不會讓任何人來破壞我們的幸福,任何膽敢來破壞我們幸福的人,我定要她死無葬身之地。”
第二天花神山
紫羽凝的聲音微微顫抖還帶著絲絲的驚慌:“喂,鳳上軒,你這是怎麼了?你不許再過來了,你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