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上軒的聲音似乎能蠱惑人心,一個“好”字差點就從琉璃的口中說了出來,琉璃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向後退了幾步。瞪著一雙美目,手顫抖得指著鳳上軒。
“你……你臭流氓,不要臉,大色狼。”說完一跺腳,紅著臉就往溢彩居跑,完全忘記了自己出來的目的。
臭流氓,不要臉,大色狼。有意思,真有意思。鳳上軒此刻一雙眼眸猶如狐狸一般看著琉璃消失的方向。
琉璃遠遠看見“溢彩居”的匾額,就想起還沒去請太醫,都怪那個登徒子。
琉璃轉過頭,卻見到剛才碰見的那個男人正陰沉著一張臉盯著自己,嚇得琉璃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你剛剛說的小姐是紫羽凝嗎?”不帶溫度的聲音從琉璃的上方傳來,原來鳳上軒已經來到了琉璃的身前,琉璃仰起頭見鳳上軒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嚇的話也不敢說,點了點算是回了鳳上軒的話。
該死,還真是她生病了。
“你快去請太醫。”琉璃只覺得一陣風從她眼前掠過,鳳上軒人就不見了。想起紫羽凝蒼白的臉,琉璃再也顧不得許多,她不僅要請太醫,還要把殿下一起請過來,因為鳳上軒剛剛一副吃人的樣子太可怕了。
煉丹房的小房間裡,紫羽凝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小臉上有些糾結,死就死吧。她從頭上拔下了自己的白玉簪子,剛要往自己的手腕划過去,卻覺得身後傳來一陣掌風,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被這一掌打得遠遠摔在了地上。
一股鑽心的疼痛從腹部蔓延都全身,原來白玉簪子被刺進了她的腹部。嘴裡湧出一口鮮血,紫羽凝疼的渾身痙攣了起來,迷迷糊糊中,她總算看清了來人的樣子。
花神山
典雅簡潔的房間內,點燃的香爐中散發著濃郁的薰衣草香卻依舊掩蓋不住空氣中傳來的陣陣血腥味。女子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張小臉上沒有了平日的生氣,猶如白紙,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破碎成沫,隨風消失在這個世間一樣。
腰間玉帶一鬆,露出繡著荷花的肚兜,女子如玉的肌膚,曼妙的身姿就那樣暴露在空氣中。然而這些並沒有吸引住坐在床邊的白衣男子的注意,男子的目光落在女子腹部的白玉簪子和暈開的血液上面,一雙藍眸裡寒光逼人,手指驟然收緊,骨節泛白。
紫隱看紫羽凝氣息越來越弱,額頭上因劇痛而滲出細汗,纖長細密的睫毛不安的顫動,他的眉心不由自主的皺成了一個“川”字。不能再拖下去了,紫隱的手捏著白玉簪子的頂端,眸光一緊,彎腰在紫羽凝的耳邊輕聲道:“別怕,有我在,忍一忍就好了。”
是誰,誰在說話?紫羽凝在昏迷中聽到有人在她的耳邊說話,她努力的想睜開眼睛看清楚究竟是誰,卻怎麼也睜不開,只是隱約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讓她覺得既熟悉又陌生,讓她莫名的心安,連帶著身體的疼痛感似乎也減輕了幾分。但是,忽然從腹部傳來了一陣劇痛,讓她痛吟出聲。
“嗯。”
下一刻,紫羽凝只覺得唇上有什麼柔軟的東西附上來,瞬間有什麼東西滑進了她的口中帶著隱隱的血腥味和藥香,有什麼在輕輕的吸允她的小舌,腹部的疼痛感慢慢減弱了下來,一股熱氣腹部流轉至全身,撫平著她的疼痛感,讓紫羽凝無意識的輕吟起來。
聽到紫羽凝的輕吟聲,紫隱藍眸一暗,在拔出紫羽凝腹部的簪子時看她因疼痛難忍而緊咬唇瓣出了血,他下意識的就吻上紫羽凝的紅唇,不帶半絲情慾,只是為了減緩她的疼痛感。現在聽到她的輕吟聲和口裡無意識的回應,他不由的加深了這個吻,和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輾轉流連,連帶著四周的空氣似乎都變的灼熱起來,彷彿要將他焚化。
直到他看到紫羽凝被他吻到差點窒息,本來蒼白如紙的小臉也因此變的紅潤,他才不得已停了下來。可平靜下來,紫隱看到紫羽凝有些紅腫的嘴唇,心種一驚。自己究竟在做什麼,自己怎麼能乘人之危呢!
見紫羽凝腹部的傷口已經被自己用靈力修復好了,之前紫隱本來想讓青兒來替紫羽凝清潔身體,可是又想到那樣子,紫羽凝就會被人看光,雖然是女的,但是,那也不行。然後他就想自己幫紫羽凝沐浴換衣,本來他倒是可以心無旁騖的幫她。
如今全被這個吻打亂了,他現在一看到紫羽凝裸露的肌膚,便覺得身上燥熱的不行,他慌亂的移開了視線。修長的手一揮,白光過後,紫羽凝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裳,紫隱替紫羽凝蓋上了棉被,隨手拿起了那隻染著血的白玉簪子輕步走出了房門。
紫隱一出房間門,不一會兒,兩隻小神獸就從窗戶口溜了進來。一陣迷霧將它們的身子圍住,不一會便從迷霧中一男一女款款走出。
女子約莫十三四歲,一襲青衣著身,瓜子臉,眉眼彎彎,一雙黑眸靈動非常,整個人看上去俏皮可愛極了。
男子約莫十五六歲,身高約一米八左右,一襲青衣,五官俊逸,膚色古銅,眼中有著和年齡不太相符的成熟穩重之氣,整個人看上去帶著疏離,周身有著不可忽視的王者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