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鳳上軒頭頂著一張佈滿血痕的紅腫起來的豬頭臉,渾身還佈滿小紅點,既噁心又可怖,這樣子就算是親孃也認不出來呀,從溢彩居出來後,鳳上軒這幅華麗麗的鬼樣子嚇到了龍宮裡的不少人。
不過龍宮裡的一些人還是從他的獨特的裝扮上認出了他是太子鳳上軒,其中一個還好心的上前:“太子殿下,你這是怎麼了?”剩下的人立馬用一種悲哀的眼神看著那個上前的人,心中為那個人默哀起來,果不其然。
“滾,誰是太子,你哪隻眼睛看到太子來龍宮了,告訴你們,老子不是太子。今天的事情誰敢講出去,信不信,老子要他的命。”鳳上軒狠狠的踢開了那人,整張臉因為紅腫到變形加上現在發怒而顯的猙獰至及。
看著被鳳上軒一腳踢在地上,沒有氣息被打回原形的螃蟹,周圍的人立馬禁聲,他們很識相的裝作不認識眼前的人就是太子鳳上軒,甚至完全當鳳上軒是透明的,龍宮裡的人大部分都瞭解這個太子很注重面子問題,剛剛那個人偏偏還往槍口上撞。剩下的人很有默契的,各忙各的去了。至於那隻倒黴的螃蟹就一直靜靜的躺在那裡。
身上實在是癢的不行,搞的鳳上軒兩隻手不斷的在身上臉上撓來撓去,現在不僅是臉上有血痕,連身上的衣服都帶著斑斑的血跡。
這個紫羽凝不是說今天不會對他怎麼樣嘛,真是太不講信用了,說翻臉就翻臉,真是應了那句話卸磨殺驢,利用完老子就把老子一腳踹開。女人心真是深如海,不可測。他以後可不敢輕易相信女人的話了。鳳上軒氣得直磨牙,這臭丫頭到底下了什麼藥,連靈力都沒辦法止住,他孃的,快癢死他了。
鳳上軒來到了一間房間的門口,招呼不打一個,抬腳直接把門給踹爛了。“嘭”的一聲發出了巨響,揚起一地的灰塵。
屋裡的人錯愕的看著已經接近毀容的鳳上軒,愣了幾秒,下一刻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太醫院。
“鬼呀,小央央救命,你這龍宮鬧鬼,來人,快來救本少爺,人呢,都死哪裡去了。”
太醫院的人都只當沒有聽到那人的求救聲,他們可是認出鳳上軒來了,才不會傻傻的在這個時候去觸鳳上軒的黴頭。人生很美好,他們都想多活幾年。
鳳上軒眯著眼睛,身上寒氣蹭蹭蹭的滋長著,他看著屋裡面那個正躲在桌子底下鬼哭狼嚎的粉面白皮少年,腦袋裡面立馬蹦出兩字:丟人。
“你別過來,鬼爺爺,鬼大哥,鬼祖宗,你要報仇你找別人去,找龍王,找龍宮隨便誰都行,就是別找本少爺,本少爺膽子小。萬一嚇死了,怎麼辦?再不然,本少爺給你燒紙錢,行不行,你站住,別再過來了,小央央救命呀。”粉面白皮的少年,見鳳上軒陰著臉離自己越來越近,都快哭出來了。
鳳上軒冷著臉,沒理粉面白皮少年的話,直接把粉面白皮的少年從桌子底下很粗魯的揪了出來,手中憑空多了把摺扇,狠狠的敲在了粉面白皮少年的頭上,沉聲喝到:“你個白痴,看清楚老子是誰,你才是鬼,你們全家都是鬼。”
粉面白皮的少年聞言捂住自己頭頂的大包,淚眼濛濛的看著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鳳上軒,一身的粉色騷包不已的衣袍,還有那手中的摺扇,還有那聲“老子。”
粉面白皮少年看著看著漸漸瞪大了眼睛,張大嘴巴,吃驚道:“是你,鳳上軒,你幹嘛嚇唬本少爺,不知道本少爺最怕鬼了。還有,你怎麼成了這幅鬼樣子。”
不提還好,一提鳳上軒的臉色更臭了,他惡聲惡氣道:“真是白瞎你那一身的本領,居然怕鬼,傳出去不讓人笑掉大牙。以後千萬別跟人說你是老子的朋友,真是丟面子。”
“人都這樣了,嘴巴還這麼毒,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傷成這樣?”粉面白皮的少年一面替鳳上軒檢查,一面問道,沒了剛才害怕的樣子。
“閉嘴,以後再提這件事件,信不信老子揍你。”鳳上軒沒好氣道,要是讓人知道他堂堂的天之驕子,不敗戰神居然被一個小小的丫頭輕易給暗算了,那他的面子要往哪裡擱。再說了,這件事情也不能讓人知道,否則,怕是有人要來為難那個臭丫頭了。
想到這兒,鳳上軒突然覺得自己好賤,那丫頭都這麼整你了,你還這麼為那丫頭著想,這不是犯賤是什麼,他覺得自己是栽在那丫頭手裡了。
看到鳳上軒沒有說話,粉面白皮的少年也不再問了,他了解鳳上軒,鳳上軒不想說的事情,不管你怎麼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是粉面白皮少年看著鳳上軒老是用手撓自己,眉頭一皺,他的目光越來越暗了,這毒太霸道了,他實在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