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解開我的封印,那你以後就是我主子了,我會永遠效忠於你。”
紫羽凝連忙把錦瑟扶了起來,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對錦瑟說道。
“不用,幾滴血而已小事情。再說,你能帶我出遙山,我還得謝謝你,所以你並不欠我什麼,等出了遙山,你想去哪裡都行,因為那是你的自由。”
看著紫羽凝眼眸裡一片清明如水,那樣真誠,那樣的堅定。心神不由微微的恍惚起來,下一刻,眼裡已經再復清明疏離。
“給你爹寫封信吧,我已經衝破了封印。白塵修為還不夠,不能感知我的存在,可你爹不一樣。若是待久了,他會發現的,到時候要走,會比較麻煩。”其實錦瑟好歹是上古神器所幻化,論起修為倒也不差,只是如今把紫羽凝帶離遙山才是首要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想浪費時間。
“嗯。”紫羽凝心裡很是難受,眼眶微紅。跪在地上朝孃親鄭重磕了三個頭,錦瑟也跟跪下重重的磕下頭。
錦瑟趁紫羽凝不注意,一隻手悄悄往後放,朝著古琴的方向射出一道微光。微光迅速進入古琴,琴絃的紅光似乎更加深了,隱隱的的紅光閃了閃又迅速暗了下來。
“撕拉”一聲輕響。
紫羽凝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布上寫著字。
“走吧。”紫羽凝將白布輕放在白玉桌上,不捨的了自己的孃親一眼,便朝著錦瑟走了過去。紫羽凝雖大大咧咧,但是拖泥帶水不是她的風格。一旦作了某個決定,就不會輕易給自己反悔的機會。
錦瑟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抬手抓住了紫羽凝的胳膊。嘴裡輕聲念著什麼,下一瞬間就有一陣紫色的霧氣將二人環繞起來。不過幾秒,紫色的霧氣便消失了,再看房間裡,哪裡還有錦瑟跟紫羽凝的身影。
玄寒閣
白衣男子盤坐在地上,緊閉著雙眼,神態安然。突然,男子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頭上開始不斷的冒著冷汗,面色又白轉青,只覺得喉頭一鹹,嘴裡便湧出了一口鮮血。
雙眼暮的睜開,滿是凌厲,周身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氣。
“是誰,居然將羽凝帶離了遙山。”
顧不得身上的傷,白衣男子撐著冰冷的牆壁搖搖晃晃的站起身。
出了玄寒閣,白衣男子忍住劇痛,感知著周圍的一切。一晃眼就來到玄冰閣出現在了白塵面前。
“師父,你怎麼提前出關了?你這是怎麼了?”白塵吃了一驚,看著突然出現身受重傷的師父,心裡總有種不好預感,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再離自己而去。
“你快出山,將羽凝帶回來。”顧寒滿頭大汗,手捂著胸口,努力緩和著痛感。
“不可能,她明明在玄冰閣裡。”白塵有些不相信,臉色有些難看,拳頭不由緊握起來。
“我在羽凝身上下了咒語,只要她離開,我就能感應到。”剛說完便又湧出一口鮮血,顧寒已經疼的快說不話了,心裡又急又驚。遙山中居然藏著這樣修為高深的人,不僅輕鬆的帶走羽凝還暗算了他。
“白塵,你無論如何要找到她,在外界時間越久她就越危險。要是找不到她,你也別回來了。”顧寒疼的幾乎快要倒在地上,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可是師父,你的傷。”白塵連忙上前扶住了顧寒。心裡暗潮洶湧,眼裡閃過一絲陰鬱,她居然真的逃了。可聽到紫羽凝有危險,白塵恨不得立刻離開,把那個女人抓回來。但是,師父的傷似乎很嚴重。
“為師沒事,你怎麼這麼墨跡,趕緊給我走。”顧寒真的快被白塵氣吐血了,一怒之下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硬生生動用瞬移大法將白塵送到了遙山結界處。
等感覺白塵出了結界,顧寒才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忘記告訴白塵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紫羽凝的容貌在外界會發生變化。白塵不知道這件事情,那白塵要怎麼找回羽凝。自己偏偏下了死命令,找不到不許回來。本來只是以防萬一,想不到紫羽凝被人帶走了。真是越急越容易出事,而他現在身受重傷要是這強行出結界,就會陷入沉睡狀態。那樣,即使出了遙山也於事無補。
到底是誰,居然算計的這麼清楚。還沒想明白顧寒便再也支援不住昏了過去。
另一邊
海水在陽光的對映下波光粼粼,微風拂過深海色的海水碧波盪漾,遠遠望去,一望無際,遼闊無比。天邊與海似乎連成了一片,渾然天成,壯觀不已。
只是這樣美好的景色,紫羽凝此刻還真沒法靜下心來欣賞,紫羽凝軟軟的躺在岩石上,四肢無力,渾身溼透,髮髻有些凌亂,樣子很是狼狽。心中在哀嚎不已,在心裡早就把錦瑟罵了個千萬遍。
“紫羽凝,這裡離遙山隔了十萬八千里,在遙山時你說過我想去哪裡是我的自由。既然如此,那你我兩不相欠。保重。”說完錦瑟就把紫羽凝隨手扔了下去。而紫羽凝驚訝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呆呆地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騰雲而去的錦瑟,忽然意識到自己猛然下墜的身體,忍不住吼出聲:“錦瑟,你個王八蛋。就算兩不相欠,你就不能找個地方好好的把我放下去,幹嘛把我往海里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