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應該不會吧?”
“難說吧?”
“去你的,別他孃的烏鴉嘴成不成?”
“滾你,君子動口不動手,你說歸說,打人幹嘛?”
“去你丫的,老子根本不是什麼君子,老子明明就是魔。”
“你說什麼?你…”
“夠了,吵什麼吵,你們能不能別搞錯重點?”
“呃,對呀!”
……
本來見神洛自裁的眾人,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多久,就見雲千寒在不停地為神洛輸靈力,試圖為神洛續命,眾人頓時驚悚萬分,當即就默契地密語傳音術議論起來,憂心忡忡的議論了一陣,在得出神洛一定會死翹翹的結論之後,眾人立馬就安心不少。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心裡,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可我不想活了…這世間…再沒有什麼…是值得我留戀的…”愛與恨都與她無關,一切都不重要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近乎幾不可聞,卻猶如一塊巨石,重重的砸在雲千寒的心上,壓得他快喘不過起來。
“是…”雲千寒‘舔’了‘舔’乾澀的‘唇’,猶豫了幾分,終究是沒有勇氣,將那些話說出口。
“是…”然而,雲千寒是沒有勇氣,可這神洛卻是極其善解人意,竟是猜到了雲千寒剛剛想說卻未能全部說出口的話,究竟是什麼。
“你…”剎那間,雲千寒的眼睛“唰”一下,就變得猩紅無比,臉上的表情也是既猙又扭曲,還怒火攻心的嘔出一口血。
可是,一見神洛死氣沉沉,一副隨時都會神魂俱散的樣子,雲千寒心裡的憤怒,“哧溜”一下,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立馬就蔫了。
不怪她,不能怪她,這一切,都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呵呵!我真是活該…”雲千寒自嘲一笑,一垂眸,卻見神洛用一種平靜而釋然的目光,深深凝望著自己,他的心中不禁驟然一痛,下意識的偏過頭,他不願意再看見神洛的眼神。
“唉…”感覺到雲千寒身上的靈力,依舊在源源不斷的往自己的身體裡輸送,神洛輕輕嘆息一聲,隨即費勁的想要抬起手,那架勢,似乎是想要推開雲千寒。
“別動。”神洛稍微一動,就被雲千寒察覺到了,他按住神洛那一隻想要作怪的手,之後,雲千寒就沒有再說話,而是繼續專心致志的為神洛輸靈力,試圖保神洛‘性’命無憂,神魂不滅。
“…”見雲千寒仍舊不肯死心,執意用這種自損的方式,試圖為自己續命,神洛張了張‘唇’,剛剛想要說些什麼,卻是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心口驟然劇痛,她咬著‘唇’,整個人都忍不住微微蜷縮起來。
只是,她這一蜷縮,那還‘插’在她心口處的屠神,竟是跟著她的動作,深深的往裡面,刺進了幾分,都快戳破她的心臟了。
“嘶…”神洛吃痛的低低叫了一聲,腦袋一陣又一陣的發‘蒙’,昏昏‘欲’睡之中,她似乎聽到有人在耳畔不停地呼喚著她,那人的語氣,既焦急又驚慌,也很熟悉。
神洛的周身都被一層似透非透的黑氣籠罩,而在被這一層似透非透的黑氣籠罩的同時,神洛的身體,也在悄然之中發生變化,肌膚上隱隱有熒光流動,似是有變成透明的趨勢,亦也有隨時消弭於天地間的可能。
神洛心口處的傷勢,因為之前的那一番動靜,而導致直接加重,此刻,血液越流越快,而她的臉‘色’,亦是隨著血液的流逝,而變得越來越蒼白,幾近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