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去把藏經閣的那些經書都給我抄寫一遍,沒有抄寫完那些經書,你就不用出來了。”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指著殿門的方向,不徐不疾的說道。
“什麼?”聞言,剛剛還在裝深沉的小童,立馬就驚得跳了起來,震驚無比的看向男子,眼神哀怨,活像被雷給劈到了似的。
“怎麼?你有意見?”男子睨著跳腳的小童,男子的語調雖是輕飄飄的,但是不知道為何,卻隱隱有種危險的感覺。
“沒有意見。”小童撇撇嘴,頗為違心的說道。
“既然沒有意見,那還杵在這裡幹嘛?”見小童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男子心裡總算爽了,哼哼,小樣兒,我就不信了,我還治不了你了。
“是,我這就去藏經閣。”小童咬牙恨聲說道,明明知道我最是好動了,罰我什麼不好,偏偏罰我去抄寫那些個破經書,丫丫的,老混蛋,算你狠。
小童一邊在心中暗搓搓的咒罵著男子,一邊心不甘情不願的往藏經閣的方向而去。
男子見小童離開了忘心殿,眉頭不禁擰得更緊了,本來還以為可以制止異數出世,沒成想到了最後,終是不能得償所願。
這一切,是該怪那惹禍精,還是該怪自己呢?
“莫非,這是天意?”男子透過落地窗,仰望著天空,眸se甚是複雜。
問:這白袍男子是何許人也?
答:沒錯,這白袍男子,便是之前在本故事裡僅僅用一個名字,就怒刷了好幾次存在感的盤古尊者是也。
盤古在窗前站了一會兒,就被六界眾生的鬼哭狼嚎聲給弄得心緒難平,他煩躁的扶了扶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下一秒,只聽“嗖”的一聲,這人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爾等聽好了,此次異象出現一事,本尊自有一番定論,爾等休要再cha手此事,也莫要再濫殺無辜,如若不然,休怪本尊無情。”震耳欲聾,威嚴無比的聲音,自花神山溢流而出,如同流動的空氣一般,滲入六界的各個角落,傳進了芸芸眾生的耳畔。
盤古運用騰雲之術,懸浮在這花神山的上空之上,他環視著周遭的一切,目光慈悲憫人,卻又隱隱夾雜著其他的情緒,細細看去,竟是有些失望的意味在裡頭,失望之中又有著幾分意料之中的味道。
“一夢千年,究竟是我醒得太晚,還是眾生變得太快?我竟是有些認不得了……”僅僅只為了保全自己的利益,就能輕易的將他人的生命,視如草芥,視若無物,肆意的踐踏,隨意的奪取。
這世人究竟是怎麼了?
這六界究竟是怎麼了?
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人心?
盤古無聲嘆息,目光飄忽了半天,最後落向了地府的方向,隨著時間的推移,盤古慢悠悠的眯起了眼睛,深邃的目光,如同無波的河流,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洶湧。
花神山藏經閣
“抄、抄、抄、抄個pi啊,老混蛋,一睡醒就跟我作對,還不如睡著的時候呢,混蛋,老混蛋,老混蛋……”小童扒拉在書案前,手裡執著沾著墨汁的毛筆,一邊嘰嘰喳喳的罵著盤古,一邊用力的在紙上展現他的“鬼畫符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