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沉默良久,錦瑟吐出了這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來。
“愛說不說。”夜未央悠哉悠哉捧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水,一副:要說就說,不說拉倒的架勢。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就是想看自己不爽,然後,她就感覺爽了,夜未央再一次疑惑的想,他究竟是哪裡得罪到這個女人了
呃,真是想不明白啊。
呃,這下子輪到錦瑟不爽了,嘿,我這暴脾氣,你不想聽是吧,姐姐我還非要說不可了。
錦瑟兇狠的瞪了一眼夜未央,心裡的那些話,順著喉嚨噼裡啪啦的就開始往外蹦躂,一字一句蹦躂得老快了,還不帶一絲一毫的停頓。
聽到錦瑟開口了,夜未央眼底閃過些許得意之se,只是,隨著錦瑟越說越多,他的臉se也開始變了,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黑,跟個調色盤一樣,變幻萬千,好不精彩。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此時的夜未央,不再是淡漠如水,而是隱隱有些狂躁,臉上的表情也蠻精彩,彷彿是誰逼著他吞了一隻蒼蠅一樣,有厭惡,有嫌棄,有不甘,有震驚
瞧著夜未央一臉便秘的表情,錦瑟頓覺身心舒暢不已,她聽到夜未央的疑惑,幸災樂禍的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幾聲,爾後端坐起來,一本正經道:“你猜”
噗這算什麼答案夜未央撫了撫額頭暴跳不停的青筋,嘴角惡狠狠的一抽,沒再接著她的話茬,而是屈著手指,又開始“咚咚咚咚咚”的敲著椅子扶手。
她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對三萬多年前的人和事,知道的這麼清楚這種感覺,就像是、像是她親眼看到過的一樣,親眼看到過的一樣,親眼看到,親眼
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了什麼,只是這速度忒快了點,快到讓他無法抓住。他有些煩躁了,敲擊椅子扶手的節奏,也是愈發的快了。
錦瑟也沒有說話,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在那裡獨自狂躁,勾了勾唇瓣,笑得很無良。
一時之間,這房間裡充滿了敲打聲。
“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咚咚”
忽然,夜未央停止了敲打椅子扶手的動作,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爾後,他猛得看向錦瑟,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不已道:“崑崙鏡、是崑崙鏡,你、你是崑崙鏡”
沒錯了,這女人一定就是崑崙鏡所化,如若不然,那麼久遠的事情,她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唔,這麼快就猜到了啊,還真是挺沒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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