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樂,你丫有病啊”這個神樂真真是瘋了,怎麼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丫丫的,受了這麼重的內傷,居然還敢耗費心力替老孃療傷,這分明是不要命的節奏。
:efefd他要是因此掛掉了,那自己豈不是要內疚死,甚至是神洛想不明白自己忽然上湧的怒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是一想起剛剛神樂替自己療傷時,那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心裡就是不得勁,不舒服極了。
偏生這個神樂,還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讓他停止為自己療傷,結果,這貨居然給她裝失聰,直接赤果果的無視了她,依舊自顧自的替她療傷。
望著他越來越蒼白的臉,什麼衣裳,什麼包紮傷口,什麼走火入魔,什麼說多錯多,統統都被她扔到爪窪國去了,哪裡還顧得上許多,當下欲掙脫他,卻被他給封了經脈,最後,她只能瞪圓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臉色一點一點的白下去,直至隱隱發青。
現在她的傷勢倒是已經無礙了,可他卻成了一副隨時都會掛掉的模樣,這怎麼能令她不氣重獲自由的神洛,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莫名情緒,不自主的伸出小手,在神樂的胳膊上洩憤似的狠掐了一把,直教神樂倒吸了一口冷氣,本來就有些發青的臉上更添幾分憔悴。
“現在知道疼了活該。”神洛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卻也不忍心在虐、待於他,許是因為心中還是憋著氣,她將他扶到船榻的期間,她的動作可一點也不溫柔,甚至是有點粗、暴。
神樂任由著神洛折騰,不氣亦是不惱,琥珀眼中隱隱有著笑意。嘶,只是真心疼啊,這小妮子就不能溫柔一點點嗎神洛剛剛把神樂安置在船榻上,一抬眸就瞧見他的眼中飛快閃過一絲絲嫌棄之色,雖說看著是沒有惡意的,可是呢,某個愛較真的小女子,還是當場就跟炸了毛的貓兒一樣,蔥白小手怒指著神樂,咬牙切齒道:“你這是什麼眼神”嫌棄她,丫丫的,她這麼盡心盡力的照顧他,結果,這貨居然敢嫌棄她,丫的活膩了嗎某人瞅了瞅自己身上被某女
“虐、待”出的淤青,嘴角忍不住狠狠的抽搐了幾下:呵呵,你照顧的
“真好”。某女黑臉:神樂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正欲開口說著什麼,卻是神色驟然一變,虛汗一下子就冒個不停,使勁按著自己的胸口,緊緊抿著唇,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張白玉般的臉龐,都微微扭曲了。
“喂,你怎麼了很難受嗎”見狀,神洛哪裡還顧得上生氣,慌張的問道。
“我沒事,你趕緊洗漱一下,將早膳吃了吧,我先回自己的房間了。”神樂忍著不適,對神洛溫和的說道,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笑容,卻是比哭還要難看上幾分。
“都這個時候了,還吃個鬼啊,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哪裡都不許去。”神洛沉著一張小臉,不由分說將欲下船榻的神樂,給按了回去。
嘖嘖,這生猛的動作,這曖、昧的姿勢,得虧沒有旁人在,否則的話,只怕是要誤會神洛,以為她要對神樂這廝霸王硬上弓呢。
淡淡的馨香撲鼻而來,柔順的青絲輕輕拂過他的肌膚,彷彿有人正拿著輕柔的羽毛,在他的心上輕輕掃過,讓他的心神不由微微一晃。
馨香淡然而去,青絲亦是不在,神樂已然回神,他垂下眼眸,心中有些惆悵若失。
見神樂沉默不語,整個人有些怏怏的,渾身籠罩著淡淡的哀傷,神洛下意識的抿了抿唇,心中有些壓抑,情不自禁的靠近他,鬼使神差的朝他伸出了手,竟是想去擁抱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神洛猶如被蠍子蟄到一般,心中狠狠的打了一個激靈,猛得縮回自己的手,連連後退了好幾步,不小心絆到了椅子,差一點點就要栽倒在地,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死死的抓著圓桌,這才避免了栽倒在地的悲劇。
“沒事吧,可是磕碰到哪裡了”椅子倒地發出
“嘭”的一聲,神樂如夢初醒,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見神洛臉色甚是蒼白難看,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整個人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傷,靴子都沒有來得及穿,就從船榻上蹦了下來,只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