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參見王上。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青兒瞟了一眼不遠處的鳳君,就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移步來到白塵跟前,向白塵恭敬的行禮。
“見過妖王。”獨孤辰墨的態度沒有青兒那麼恭敬,畢竟,這妖王跟他連半個銅錢的關係都沒有,但也沒有那麼隨便,不卑不亢,有禮而疏離。
白塵靠在軟榻上,神情很是慵懶,瞥了一眼青兒跟獨孤辰墨,沒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緒,只是懶洋洋的說道:“這極刑地難得上演一場好戲,你們兩個就都別拘禮了,趕緊坐下來,陪本王好好的欣賞欣賞吧。”
“是,王上。”青兒應聲,也不扭捏,直接依白塵所言,坐在了擺放在軟榻一側的椅子上。
“多謝。”獨孤辰墨在面具下挑了挑眉,也不跟白塵客氣什麼了,也直接大步上前,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
白塵靠在軟榻上,軟榻上還擺放著一張四方小桌,桌子上擺放著嫋嫋升煙的清茶,一盤桂花糖蒸慄粉糕,一碗珍珠翡翠湯圓,一盤油炸鵪鶉,一盤水晶蝦餃。
青兒與獨孤辰墨的中間亦是擺放著一張圓桌,圓桌上同樣擺放著冒著熱氣的清茶,玫瑰蓮蓉糕,玫瑰香露,蘋果蜜餞,藕絲荷粉,清燉蟹粉獅子頭,西湖醋魚,佛手金卷,山珍刺龍芽等膳食。
“啊朕要殺了你們竟敢如此待朕你們不得好死啊朕要讓你們魂飛魄散”正在遭受“蠱”刑的鳳君,聽見他們的話,肺都快氣炸了。
又是軟榻,又是椅子,又是清茶,又是美食,他們真把自己當成了任人觀賞的猴子了嗎賤人,賤人,都是賤人,啊,朕要殺光你們這群賤人。鳳君不僅僅是在嘴上狂吼,連心裡也是一個勁的咒罵連連。
被點名的三個人,皆是用嘲諷的目光瞟了一眼正在狂吼的鳳居,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隱隱有著笑意。
罵啊,罵啊,有本事你就一直罵下去,你罵的越狠我就越高興,權當看猴戲了,聽瘋狗亂吠了。三個人在心裡不約而同的想著。
青兒,白塵,獨孤辰墨三個人的反應,讓鳳君更加羞怒,“噗”的一聲,嘔出了一口老血,覺得身上更加痛癢難忍了。
此時的鳳君,早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貌,若不是鳳君那陰毒至極的眼神,和那一聲聲的咒罵聲,將鳳君的身份揭了出來,如若不然,除非是對鳳君極其熟悉的人,否則,怕是不會有一個人會將現在的鳳君,和當年那個不可一世的天帝鳳君聯絡起來。
此刻的鳳君,掌心,手肘,膝蓋,都已經被人用骨釘和剛出生的嬰兒手臂般大小一樣的釘子打入,牢牢的釘在了石壁上,雙腳亦是被人用骨釘釘在了地上,琵琶骨也被一根鐵鏈子穿了過去,鮮血汩汩的從鳳君身上的傷口處冒出,將鳳君本就破敗不堪的衣服染了個遍。
再細細一看,這鳳君流出的血卻是與常人有異,殷紅變成了墨黑,原來是鳳君體內那群毒蠱蟲在作怪,不單單在鳳君體內到處亂竄啃咬,還在鳳君體內下了奇毒。
嘖嘖,沒有續顏丹,沒有那個人,看來,這鳳君算是徹底廢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今日,應是鳳君的死期無疑了。獨孤辰墨看著鳳君那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在心中默默的想。
回想起鳳君當年還在天界當政時的樣子,再看看如今鳳君這一副四不像的樣子,還真是令人有些唏噓不已,又有誰能想到,僅僅不過一百年的時光,這鳳君竟然落到如此田地。
但是,鳳君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其實都是鳳君自己咎由自取的,那一樁樁駭人聽聞的事情,有哪一件不是出自他鳳君的手筆,哪怕不是鳳君起了頭,這鳳君也是參與其中。
人心不足蛇吞象,若不是鳳君為了自己的私慾,一錯再錯,哪會有今天呢
只是,瞧鳳君這架勢,這鳳君應是毫無悔意,不僅如此,他鳳君還將一切過錯推到他人身上,呃,這鳳君真是有夠極品的。呵呵,真是活該,真是自作自受。
獨孤辰墨無聲扯了扯嘴角,冷冷一笑,就收回自己的視線,不經意間掃了一眼圓桌,獨孤辰墨的眼睛不由微微一眯,眼底深處更是劃過一絲冷冽的暗芒。呵,這妖王還真瞭解自己,竟然給自己準備了喜歡的食物,當真是有心了。
青兒瞧著圓桌上擺放著食物,好看的秀眉不由一擰,雖說卻是她喜愛的食物,可是在這極刑地中,面對著不遠處的鳳君的那副尊榮,她沒把早飯給吐出來就已經算是不錯了,哪裡還有可能吃得下這些食物。
想了想,青兒覺得這些美食,都只是白塵用來氣死鳳君的道具而已。在這種壞境下,誰要是還能吃得下東西,那不跟野獸變態沒區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