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亡?還是折磨?或是自生自滅?
不管是哪一樣,她都不想嘗試。
她要東山再起,她要將那些無視她,蔑視她,欺辱她的人,統統踩在腳底下,叫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當年,她做到了,現在,她一樣可以。
她要離開這裡,她一定可以離開這裡,到時候……
“神樂、神洛、陳暮…”嘶啞陰狠的聲音,在這個地方,久久迴響,讓這昏暗的地方,愈發陰森,“…嗬嗬!我不會放過你們,絕不!我蘭一一要將你們…咳咳…嘶……”
就在蘭一一因情緒太激動,而讓自己已傷痕累累的身體添了許多負擔,致咳嗽不止的時候,這個地方,忽有異動。
只見,在這裡唯一沒有掛著任何東西的一面牆,彷彿被人用利刃完美地切割開,一分為二,“轟隆”一聲,緩緩向兩側移去,中間空出來的地方,則形成一道大門。
與此同時,一道很是欠扁的聲音,也由遠至近,“嘖嘖嘖!真是沒想到!你都已經落到這種境地了,非但沒有認清現實,反而還賊心不死。”
“老子真不知是該誇讚你‘膽識過人’,還是該嘲笑你異想天開?哈哈哈哈哈……”到後來,來人雖語氣疑惑,但是,那一連串毫不留情的嘲笑,已是狠狠表明著來人的真實意思。
慢慢出現在蘭一一視線裡的來人,與蘭一一而言,是一個意料之外,卻隱隱意料之中的人:陳暮!
“陳暮!竟然…咳咳…真的是你!”蘭一一驚疑不定,她忍著身上的劇痛不適,拼命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始終像是案板上的一條死魚,壓根不能動彈半分。
“老子勸你還是安分些,省點力氣吧!從你被老子扔到這裡的時候,你在老子面前,就已經是毫無半點尊嚴可言了。”瞅著蘭一一狼狽不堪的樣子,陳暮鬱結已久的心,頓時舒坦不少。
蘭一一早已習慣高高在上的日子,但是,一朝不慎,卻又跌入她曾避如蛇蠍的泥潭深淵。
這種巨大的落差,她自是難以忍受。
現在,陳暮的每一句話,又都跟刀尖似的,使勁戳著她的肺管子,蘭一一怎能不氣極?
可是如今,她連自保都是問題,即使再怎麼憤怒不平,她又能拿陳暮如何?
“陳暮你…咳咳…噗…”連番刺激下,蘭一一一時心火攻心,立馬就猛咳出一大灘血,那張滿是褶皺的臉,本來就沒有幾分血色,現在更是極速灰敗下來,隱隱有一命嗚呼的架勢。
見蘭一一一副隨時都要見閻羅王的樣子,陳暮臉上的笑意,漸漸隱去。
沒錯,他是喜歡看蘭一一不好過,但是,這不代表,他想蘭一一就此死去。
並非他想留她一命,只是,縱然是死,她也不能死的這麼早,更不能死的這麼輕易。
否則,未免太便宜蘭一一這賤人了。
“真是便宜你了。”陳暮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隻白玉瓷瓶?
他沒有耽擱,一邊迅速拔掉瓶塞,一邊迫使蘭一一張開嘴,之後,陳暮二話不說就將白玉瓷瓶裡的丹藥,猛地塞進蘭一一嘴裡。
蘭一一與陳暮積怨已久,她自是想不到,這瓶丹藥是救命靈藥,只認為陳暮是想趁機毒死她,因此,她哪裡肯乖乖嚥下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