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樂哥哥,稍安勿躁。”
就在神樂即將對蘭一一出手之際,耳畔卻忽然傳來神洛的傳音,他從蘭一一身上移開目光,看向身側的神洛,只是短短一瞬,他就將掌心凝聚的靈力,盡數化去。
見神樂只是因自己的一句話,就暫時打消誅殺蘭一一的念頭,神洛的心,一時之間,真是百感交集。
撇去心裡的萬千思緒,神洛再度望向大殿下首,唇角微微一彎,一抹冰冷的淡笑,眨眼之間,就消逝無蹤。
神洛之所以阻止神樂,並非是她想保蘭一一一命,而是蘭一一所犯之罪,並非只有謀害蘭一素,冒名頂替一事,更有其他。
還有與蘭一一狼狽為奸之人,她也不想再放過,需藉此機會,將這些人一一揪出,再一網打盡,讓他們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承擔應有的後果。
她不是沒有給他們機會,只是很可惜,這些人不僅沒有意識到自身的過錯,亦沒有一絲一毫的悔過之心,甚至是變本加厲,竟還意圖在此殺人滅口。
呵!
既是如此,那之後,她所做的一切決定,便是他們咎由自取的苦果,怨不得旁人半分。
神洛與神樂的一番互動,他們二人各自的心思,沒人知道,亦沒人察覺。
而蘭一一的一番心思,卻是被人輕易地捕捉到。
雖然蘭一一一心掩飾,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現今,她最大的秘密,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之下,被曝光,是以,即使她的心理素質再怎麼好,也難免會失去方寸。
因此,被人看出端倪,倒是不足為奇。
只要是明眼人,大抵都能猜到蘭一一想打什麼主意,於此,他們皆是暗暗嘲諷著蘭一一。
嘖!這天都還沒有黑,她蘭一一,就開始做起春秋大夢。
先不提別的,就單單是她謀害蘭一素,冒名頂替一事,以神樂的性子,他是斷斷不可能去保下蘭一一。
更何況,這次的事情,還是神洛先提及的。
彼岸一族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但凡是神洛心之嚮往,只要是沒有危險,又不會危及到神洛,那神樂,基本是有求必應。
是以,在如今這種情況之下,想要神樂去拆神洛的臺,這簡直比鐵樹開花,還要難上萬分。
再者,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神樂,真的有保下蘭一一一命的打算,那他也只會自己出手救人,絕不會亦不屑假手於人。
尤其,那個人,還是陳暮。
眾所周知,這陳暮與蘭一一積怨已久,而陳暮這個人,亦不是聽之任之之輩,他向來肆意慣了。
是以,即使是神樂真的下令,命陳暮保住蘭一一一命,那照著陳暮的性子,十之八玖,他是不可能會乖乖聽令行事,反而,倒是極有可能會上前去,再補上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