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前有著一個小土坡,所以石破虜在瞄準的時候,已經不需要將52式這玩意長長的炮管前端,架在了恐龍的肩膀上開火了。
趁著對面的對手,以為他們已經死在了剛才那一輪,報復性炮擊下的機會。
石破虜飛快地起身,瞄準了離著自己最近的一輛百夫長坦克;對著面向自己的正面裝甲,果斷地扣動了扳機。
幾乎在瞬間之後,‘duang~’的一聲,猶如打鐵一般的聲音就響起了。
那是被石破虜寄予了厚望的一發穿甲彈,彈頭倒是準確的擊中了百夫長的正面裝甲;但是直接就是彈了起來,彈飛掉了。
落地之後,花花草草都沒有砸到。
除了傳來一聲打鐵般的巨響,估計是將其中的車組人員嚇了一跳之外,並沒有起到任何實際的戰果。
“特麼!那烏龜殼真硬~”見狀之下的石破虜,嘴裡恨恨不平的罵出了一句。
同時也沒有忘記叫上恐龍,兩人再一次地迅速轉移了。
最多十秒之後,他們兩人原本所在的小土坡,直接就被數發先後落下的83.4毫米口徑炮彈,直接削平了一大截。
而已經轉移到了二十幾米之外的一處灌木叢後,蹲著、貓起來的兩人。
半菜鳥恐龍在一腦殼地鬱悶下,本能的就對著石破虜這個老鳥,嘴裡問出了一句:“老石,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恐龍之所以這麼問,不但是因為52式無後坐力炮,發射的穿甲彈根本就打不穿坦克正面裝甲。
甚至在剛才轉移的時候,兩人因為過於的匆忙一些,連那一門炮都沒有帶上。
以至於他們唯一的一門無後坐力炮,現在就毀在了剛才的炮擊中;如今他們就是想要拿著那玩意,去打一些裝甲車和汽車都做不到。
“涼拌~”石破虜同樣很是鬱悶地在嘴裡,飛快地回出了一句。
不過這貨在吐槽的同時,也沒有忘記在戰場上打量了起來。
很快之後,兩人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一個由兩名志*願軍戰士,所組成的反坦克小組,扛著一具仿製的69式火箭筒,正在子彈和炮火中向著車隊接近。
他們藉助著此刻戰場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彈坑、還有一些天然的障礙物,一點點地試圖進入車隊的一百米範圍之內。
因為根據資料的說明,只有在這樣一個位置上,火箭筒這一種武器才能有著足夠的準頭,不然十有八九會打偏。
可是面對著車隊中密集的火力,這樣的接近無疑是刀尖上跳舞一般的危險。
在從一個彈坑,衝向了下一個掩體,一個被炸剩只有一截的粗大樹幹時,某一輛威利斯吉普車上的m2重機槍。
就用著一串12.7毫米口徑子彈,將這兩個勇敢的戰士打翻在地。
來不及更多的憂傷,石破虜的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對著恐龍吆喝了一句:“走,撿起那兩個戰士的火箭筒,完成他們未盡的心願和任務。”
說罷之後,兩人就是貓著腰衝出了灌木叢。
在衝出去的那一刻,抱著試試看的心理,石破虜嘴裡順帶這喊出了一句:“倉管,掩護一下我~”
在冒著槍林彈雨,很有些驚心動魄的一兩分鐘後,兩人衝到了志*願軍戰士犧牲的位置上。
分別抓起了地面上,帶著血肉殘渣的一貫火箭筒,以及一包備用的火箭彈。
拿著這些東西之後,石破虜和恐龍兩人繼續向前,一直衝到了車隊前一百六七十米的位置上後,就再也衝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