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與他搭檔,木棒那一頭的志願軍戰士。
一個看起來足有四十歲左右的年紀,身材瘦削的漢子,嘴裡開始招呼了起來:“同志,你們是哪部分的,怎麼稱呼你啊?”
“俺叫伍常勝,是鐵道兵團第一師三團二營的;俺們營的任務就是一直頂在這裡,保障這裡鐵路橋的暢通。”
“哦!這橋是剛被大兵的飛機炸斷了嗎?”
感覺轉移了注意力後,自己不是那麼難受的車手,緊跟著又繼續地問了起來。
可是,他卻是聽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不是,這橋是我們幾個小時之前的時候,剛剛拆掉了的。
晚上10點到12點這一段時間,洋鬼子的飛機基本上都會來,要是被他們看到了鐵路橋,指定是不會放過。”
因為這一個答案過於的驚人,車手頓時有些目瞪口呆了起來。
而伍常勝得嘴裡則是繼續說了起來,語氣那叫一個平靜:
“洋鬼子的飛機太厲害了、數量,前段時間有個防空連在這裡駐紮的時候還好些;但是守了幾天之後,那一個防空連就打光了。
然後,經常我們將鐵路橋才修好沒多久,結果他們的飛機一來又給炸壞掉了。
但是鐵路橋不修又不行,因為只有火車才拉得多啊;一輛毛子家的大卡車才能拉多少,就更不要說馬車和驢車了。
所以,為了給前線送上去更多的物資,俺們營長說了,告訴我們必須克服一切困難,讓這裡必須有一座能用的鐵路橋。
然後,我們就開始想辦法了。
最初是一次在河面上修幾座橋,尋思著總有一座能在洋鬼子飛機的轟炸下倖存下來,免得一座橋都沒有,耽誤了前線的物資運送。
後來洋鬼子加大的轟炸力度,天上的飛機也是越來越多,有幾次都將河面上所有的橋都給炸斷了。
沒辦法!我們就想到了現在的這個主意。
在沒有火車過的時候,把橋面上的他鐵軌這些全部給卸下來,讓洋鬼子的飛行員以為這是一些被炸燬的廢橋。
等到火車來了,又給重新的安裝上~”
聞言之後,車手算是被震撼得根本說不出話來;雖然他不知道如今具體的地點,是現在高麗的哪裡,眼前這一條河又叫什麼。
但是在今晚明媚的月色下,他還是能估算是這條鐵路橋,可是有著最少兩三百米的長度。
這麼拆了之後又安裝上,而且完全靠的還是人力,那得需要一個多大的驚人工作量才行,才能完成這一切?
這樣的情況,直到用手抬著鐵軌的月影,在嘴裡問出了一句:
“這麼拆了又裝,難道不累麼。”
“都是爹媽養的凡人,這麼幹活哪能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