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在巡視的過程中,發現了某個電子管被燒燬之後,停下了十個一組的底座的電路,將壞的取下,全新的給安裝了上去。
枯燥、無味,但是說起來非常的高大上,待遇也是相當的豐厚。
就這樣,當在距離了數千公里高麗地區,一些可憐的菜鳥不但是吐出了剛吃的斯帕姆午餐肉罐頭,連黃疸水都是沒有剩下的時候。
穿著白大褂的馬克夫,在某個角落的位置上,發現了又一個價值不菲的電子管報廢了。
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如同一個熟練的農夫一樣,馬克夫將這一組底座的電源關掉,將報廢的電子管取下,信手就是扔進了一個一旁垃圾桶裡。
只是在打算換上一個新電子管的時候,他確實忽然想起了什麼。
那是他今晚交班的時候,比他早兩年時間進來、如今已經是轉正的實驗員馬薩里維斯基同志,交代過了一句。
說是商業部不知道從什麼途徑,送來了一批據說質量極好的電子管,所長謝爾蓋同志希望可以實驗一下。
而在之前的時間裡,馬克夫差點就忘記了這樣的一個事情。
“質量極好的電子管,難道是那些資*本主義郭嘉,生產出來的最新產品。”
帶這樣的一個巨大疑惑,馬克夫來到了二樓的控制室裡,開啟了一個小巧、漂亮的木頭箱子。
結果一看之後,馬克夫對於之前的想法,頓時強烈地表示懷疑了起來。
因為這些電子管太小了,對比起聯盟生產的優質電子管,就像是一個玩具一般的袖珍和可笑,看起來一點都不正經。
以至於讓人嚴重懷疑,會不會在裝上去了之後,立刻就被電流擊穿。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趕緊換好了電子管後,他可以趁著每次幾分鐘的間隙,給‘麗薩’回一封信。
那可是一個他在莫大認識的學妹,可是一個會跳芭蕾舞的漂亮姑娘。
至於這些玩意,會不會燒穿、又能堅持多久的時間這些,根本是一點都不重要。
帶著這樣的想法,馬克夫開始行動了起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些電子管個頭雖然可笑,但是針腳倒是挺標準的,替換起來一點都不麻煩。
最終換好了新的電子管,發現居然沒有馬上被燒燬的馬克夫。
就趴在辦公桌上想著如何寫信,才能在下一個禮拜天的時候,將那一位大長腿的麗薩妹子給約出來。
許是因為那一個換上了電子管的位置,相對偏僻了一點。
而寫信的事情,又過於牽涉了馬克夫精力的時候,他很快就將這麼一個事情,忘到了九霄雲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