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管僅僅是擊傷了對方的軍官,而不是一槍將其斃命的做法,說起來也其實非常簡單,無非是在釣魚而已。
用這麼一個身份和地位,貌似相當不錯的軍官,將更多德棍計程車兵從防備森嚴的營地中給釣出來。
但是管他這樣的辦法簡單不簡單,只要效果好就行了。
同時,在當前這麼一個雙方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殘酷戰場上,也說不上什麼這樣的方式過於殘忍了一些。
再次地在倒地了之後,那名德棍軍官就是掙扎著坐了起來,想要取下了腰間那一條將自己腰桿子,紮成緊緊的武裝帶,將大腿的一頭勒住。
用這樣的一個方式,先將腿上的大出血給止住了再說。
可倉管哪裡會讓他如此輕而易舉地,就達到了這樣的一個目的。
已經是拉動了槍栓,又將一發6.5毫米口徑的友坂子彈,重新推上了槍膛的倉管,立刻又是一槍給招呼了出去。
頓時,才是取下了武裝帶拿在了手裡的軍官,那一隻右臂就被直接的打穿了。
這樣一來,在這樣一個零下10來度的夜晚之中,若是這名還在迅速失血的軍官,不能得到救援的話,估計很快就會死亡。
因此在那一名倒黴軍官嘴裡,一串倉管根本聽不懂的德語吆喝下。
一些原本打算從營地衝出來救人,結果又因為狙擊手的存在,不得不縮回去的德棍士兵們,算是徹底的坐不住了。
十幾個德棍們行動了起來,從廠區的大門口衝了出來。
其中拿著衝鋒槍的五人,還有門口機槍火力點上的一挺MG34通用機槍。
再一次的對著這邊廢墟上,隱隱亮起了槍口火光的所在,開始瘋狂地進行火力壓制;一時間讓子彈打得倉管身邊火星四濺,就是未能擊中他。
另外的十來個人,則是在一名少尉的帶領之下,向著倒在了幾十米之外地面上的軍官,不顧一切地狂奔了過去。
到了現在這麼一個時候,倉管才是進入了瘋狂收割對手的豐收時刻。
他瘋狂地拉動著三八大蓋的槍栓,在每一次間隔不到3秒鐘的時間裡,連續的開火將這些人一一地擊殺在了半路上。
其中,他還抽空的往步槍的槍膛裡,填裝了兩次的子彈。
得益於倉管早就在自己的手邊,放好了幾排6.5毫米友坂子彈,5發彈夾得這麼一個做法,每一次填裝的時間都沒有超過4秒。
因此這麼十來個衝出來的德棍,用自己生命為代價的戰果,就是將那名軍官往著營地這邊,移動了大概有著10來米的距離。
最終,最後一名以公主抱的方式,摟著軍官在狂奔的少尉,就被倉管在腦殼上的M35頭盔上,打出了一個槍眼來。
然後在‘DUANG~’的一聲中,那名倒黴軍官自然是又摔倒在了地上。
甚至因為狠狠地摔倒在地上時,牽動了身上多達了兩處的槍眼,嘴裡發出了一陣更為高亢的尖叫聲來。
而做出了這一切的倉管,接下來又像是打兔子一樣,將其他幾名對著他開火的德棍士兵,一一的就此幹掉了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