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聲,很是悠長的哼哼中。
當時正躺在了一張吊床上,穿著一件跨欄小背心的胡彪,在一場難得的陽光下,給自己懶洋洋地伸了一個大懶腰。
然後,拿起了手邊一個木桶裡的可樂。
老式玻璃瓶的可樂,一直可是放在了用硝石自制的冰塊中;前前後後的時間裡,已經是冰鎮了快一個小時了。
所以,在用大拇指撬開了瓶蓋之後,‘咕咚、咕咚~’的就將玻璃瓶中冰涼的液體一飲而盡後。
頓時,讓胡彪在感到了一個難言的暢快之餘,順帶著升起了濃濃的罪惡感。
是的、沒錯!就是濃重的罪惡感。
特別是一扭頭之後,胡彪看到了在不遠的位置上,躺了一排的手下們,正在呼呼大睡中睡得正香。
以及更遠一點的位置上,大忽悠那貨因為這一把的牌實在是太好了一點。
結果打了白人男傑克,還有火車司機巴子兩人,一個春天帶炸彈。
頓時,傑克和巴子兩人在嘴裡的罵罵咧咧之中,掏出了幾張小面額的綠紙遞送給了大忽悠,讓大忽悠眉開眼笑的場面之後。
胡彪當即就是在覺得一股濃濃罪惡感,在心中升起了的同時,在嘴裡罵出了一句:
“特麼!這也叫打仗……”
話說!認真計算起來的話,今天已經是胡彪他們一行人,參與了奧馬哈海灘登陸戰之後,第11天的這一天了。
具體上,就是44年的6月17日。
許是在6月6日,這個山姆大叔家的五星上將艾*森豪威爾嘴裡,‘最為漫長的一天中’,胡彪他們所屬的大紅一師162團,付出了驚人的傷亡。
在有了後續更多的生力軍登陸後,隨後的這11天的時間裡,中洲戰隊的一眾土包子們,小日子一下子就變得悠閒了起來。
他們待在了奧馬哈海灘附近的鄉間,開始進入了一個修整時期。
胡彪等重傷員,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又吃,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戰任務。
以至於這些天下來,為了加快傷勢恢復,而天天胡吃海喝的胡彪,都覺得自己的腰桿子都要多出一圈肥肉了。
而戰隊其他的輕傷員們,小日子過得就更滋潤了。
破鑼、連長等老同志,還有neo、黑中醫等在任務世界中,已經不打算勾搭女同志等貨色還好一些。
就算在這樣的日子了再無聊,也只是自制了一些釣魚竿。
然後用蚯蚓為誘餌,在海灘附近相對安靜的區域海釣了起來。
每天的收穫雖然不多,但是拿回來之後讓擎天、哈士奇、蟒等戰隊的炊事員,整點水煮魚、燒烤這些,多少也算是改善一下伙食。
讓頓頓都是斯帕姆午餐肉的眾人,也是讓嘴巴能換換口味。
大忽悠、巴子、哈士奇等七八人,就沒有以上的這些老同志們厚道了。
硬是用一些硬皮紙,製作了好些副的撲克牌,天天拉著d連的傑克等大兵,在一起打各種現代位面流行的撲克牌玩法。
就算三公、金花,這些帶有強烈賭博性質的玩法,被胡彪命令的禁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