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狼狽的胡彪都來不及站起身體,就這樣在嘴裡大吼了起來。
算是為接下來的戰鬥,指明瞭一個擊殺對手的先後順序。
&n1918a2輕機槍,對著自己對面的一棟小樓二樓位置上,就開始瘋狂地開火了起來。
主要是那裡有著一個肩膀上,扛著一具鐵拳火箭筒的德棍士兵,正打算對著樓下不遠處的謝爾曼坦克開火了。
特麼!真要被鐵拳從這樣的一個角度,命中了謝爾曼的尾部位置。
以謝爾曼燒汽油的動力方式,立刻就能像是一個大火球一般的燃燒起來;也不知道這群孫子怎麼想的,老老實實的燒柴油不好麼?
幸運的是,在那名德棍正打算開火的時候,胡彪招呼過去的一串子彈,及時將其的上半身打成了篩子一般。
然後,這名德棍的身體在一歪之下,手裡射出的一發鐵拳火箭彈,頓時就是打偏了。
準確地說,一發應該屬於鐵拳30型號的火箭彈,擦著唐·科利爾的中尉頭皮飛過,命中了邊上一個應該是裁縫店的牆壁上。
頓時飛濺的磚頭碎塊,劈頭蓋臉的對著中尉所在的位置砸了過來。
雖然當時有著好幾塊碎屑,砸的唐·科利爾中尉帶著坦克帽子的腦殼,都是一陣的生疼;可是不管怎麼說,依然是成功地讓他們躲過了一劫。
然後,不待中尉對著胡少尉,嘴裡來上一句充滿大兵特色的臺詞,像是:‘夥計幹得漂亮!我欠你一次’。
&n4a2坦克,立刻就是一陣巨震了起來。
一個不小心之下,當時根本沒有抓穩的唐·科利爾中尉,一腦殼就是磕在了豎起的艙蓋之上。
因為力道實在太大了一點,連他頭上的坦克帽都沒有起到了太大的作用;讓中尉磕破了腦殼之餘,讓他腦殼中天旋地轉了起來。
那是一門有著細細管子,在東方戰場上的果軍士兵們異常寶貝,被稱之為戰防炮的37毫米反坦克炮。
從一個隱蔽處,對著這一輛指揮坦克開火了。
而這玩意放在如今的德棍手裡,都只屬於三線部隊才使用的淘汰反裝甲武器了。
幸運的是,這樣偷偷招呼過來的一炮,應該沒有使用德棍專用的被帽穿甲彈;所以未能打穿m4a2坦克,正面高達了63.5毫米厚的裝甲。
在巨大心有餘悸之下,回過神唐·科利爾中尉的嘴裡對著話筒,大聲地咆哮了起來:
“大鳥、目標正前方11點位置,炮口向下調整15度,給我打掉那一門該死的37毫米反坦克炮。”
“收到。”車組的坦克炮手、也就是綽號‘大鳥’的一名捲髮白人男聞言之後,嘴裡頓時吆喝出了這麼一句。
隨後,他飛快地轉動的炮塔。
完成了炮口的調整之後,一發早就填裝進去的殺傷榴彈,就是對著目標招呼了過去。
轉眼之後,那一門37毫米反坦克炮的位置上,就只剩下一根扭曲的細長炮管,從一堆磚頭中冒了出來。
而在磚頭地面的縫隙下,一片刺眼的血液迅速地蔓延了出來。
同一時間裡,連長端著手裡的加蘭德半自動步槍,連續的兩槍分別擊中了一個德棍胸口和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