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德魯·萊茵這個德棍戰隊的對這種,明明已經在心中打定了主意,是要及時止損、休整一下後下一階段任務再行戰隊了。
但是這貨的臉上,此刻卻是不動半點的聲色。
他順手一拳招呼了過去,就是讓過一個端著刺刀衝進來的大兵手裡刺出的一刀,接著帶著一個金屬指虎的右手,就是一拳砸在了大兵的太陽穴上。
好傢伙!這個倒黴蛋在加德魯·萊茵,含恨出手的巨大力道中,連眼珠子都要飛出眼眶了。
其實,若是將地形換成了開闊地帶的話,普通大兵用手裡的槍械還能起到不小的作用,畢竟加德魯·萊茵還是怕子彈的。
但是,在眼前的情況之下大兵們貿然上來加入戰鬥,基本就是送死的結果。
沒看到如今兩人的腳邊,都已經倒下了好些具大兵們的屍體麼?
都是在之前的戰鬥裡,被德棍戰隊的這位隊長,順帶著就解決掉了的結果。
隨後,加德魯·萊茵並沒有轉身就跑,而是嘴裡用著一口標準的英語咆哮了起來:“再來,可笑的小子,今天我要打爆你的每一根骨頭~”
說罷之後又是衝上來後,一記兇狠的膝撞對著胡彪頂了過來,很有一點不死不休,今天一定要分出生死的架勢。
面對著對方的挑釁,早就是打出了真火、而且在狂犬病邊緣徘徊的胡彪,當然是不會慫了。
躲開?他丟不起這個人了。
因此,胡彪沒有半點躲閃的意思,同樣是相同的一記膝撞頂了過去,打算在結結實實的再來硬拼上一記。
特麼!都是生而為人。
他就不信這些德棍骨科的骨頭,天生就是要比東方人的骨頭更硬一點。
然而在本次的戰鬥中,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與對方硬拼的過程後,胡彪此刻就算不是多麼靈泛的腦殼,依然是感到了很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本次對方撞過來的膝蓋上,居然是輕飄飄的沒有什麼力道;對比起了之前的力道,根本就是兩個不同概念。
隨即,胡彪僅剩不多理智的腦殼,當即之下就是反應了過來:“不好!這孫子要跑。”
果然也是這樣,對方藉助著這樣的一個勢頭,向著身後一條進入堡壘的小門狂退的同時,先是將一個地震哨放在了嘴裡,拼命的吹動了一聲。
頓時,這種就算地震中被埋到了建築物下面,都能傳遞出老遠的尖利哨音,哪怕在到處都是槍炮聲的環境下,依然傳到了周圍上百米空間。
讓周邊所有德棍戰隊的人員,都能輕鬆的聽到了。
算是將撤退的訊息,就此成功的釋出了出去;至於能不能成功逃走,就看這些人的運氣如何。
隨後等到放開了口哨後,加德魯·萊茵人尚且沒有徹底落地的時候,居然是對著胡彪來了一個異常標準的拱手禮。
具體上,就是電影中的葉問、葉師傅,在與人打架之前做的那種動作。
同一時間裡,這貨居然用著雖然有點拗口,但是最少人能聽懂華語來了一句:
“新一任中洲戰隊的指揮官閣下,本次的情誼我們德棍戰隊記下了,江湖路遠、山高水長、我們後會有期,到時候德棍戰隊自有厚報、”
特麼!這貨的華語,都不知道是找什麼人學的,那叫一個復古的厲害。
只是在樣一個過程中胡彪顧不上這麼一點了,他飛快縮回了拳頭上的骨刃,抽出了一對掛在了腰間的駁殼槍開火了起來。
然後,因為駁殼槍的槍管過長、體積太大,導致抽槍稍慢了一些的弊端,在當前的情況下終於是顯露了出來。
等到胡彪雙槍在手後,‘啪、啪~‘的兩槍招呼了過去了之後,其中的一槍打在對方腰桿子上,一槍打在了對方左手的手背上,可以說都沒有造成致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