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手裡撿起了一支莫辛納甘步槍的鹹肉,倒是在一邊衝過來的時候,一邊不斷地打著槍栓開火,讓子彈打在了三號坦克的側面裝甲上叮噹作響。
希望用這樣的一個方式,讓三號坦克掉頭。
問題是,這麼幾秒鐘才是響起一聲,輕飄飄的一聲槍響,裡面的車組人員根本不會在意。
於是,扭頭看著身後越來越近,轉眼間之後五六米就能碾壓上來的三號坦克,胡彪無奈地知道自己完蛋了。
甚至是整個中洲戰隊,就此走到了盡頭。
而胡彪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從自己指尖帶著的那一枚空間戒指中,放出了一捆還是死人臉罪者,閒暇時分加工出來的炸藥包。
特麼!他胡彪就是死了,也要讓這些德棍們不好過……
就在胡彪用著完好的右手,抓住了炸藥包的導火索,準備拉響的時候;忽然之間,一聲特別響亮的槍聲響起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裡,這一輛三號坦克就停止了下來。
停下的時候,履帶離著胡彪只有著不到兩米的距離了;不過這樣也好,因為角度的問題,上面的兩挺MG34機槍,根本無法攻擊到胡彪。
瞬間之中,這樣的一聲槍響,就讓胡彪想起了毛子家那種坑爹的反坦克步槍,開火之後的巨大動靜和結果。
而開槍的人,胡彪在第一時間裡,就是想起了應該是倉管的手筆。
來不及想想為什麼倉管,居然是到了這樣一個時候,才是支援了過來?期間,又發生了一些什麼變故?
胡彪停止了拉開炸藥包的動作,抽空將手往地上一按下在‘咔嚓~’的一聲中,將脫臼的手腕安上後。
不顧手腕的劇疼,再度的拉開了炸藥包的導火索,往挺住的三號坦克下面用來的一扔。
接著,就是雙手在地上用力的一個支撐,配合著腰桿子的力量,讓整個身體向著鹹肉狂奔而來的方向翻滾了過去。
最多一秒鐘之後,胡彪心中有了兩個對於‘死人臉’罪者的問候。
第一個:罪者這貨這是要瘋啊,為毛要將導火索弄這麼短?弄這麼短也就算了,怎麼不提前的說一聲
第二個:臥槽!這孫子往裡面加了什麼東西,怎麼威力這麼的猛?
主要是在胡彪的一路翻滾中,看到了那一輛三號坦克,都像是一個玩具般的從地面彈起了老高。
然後,在眾多零件劈頭蓋臉向四周飛濺起來的同時,蔓延開了衝擊波撞到了胡彪身上。
巨大的力道讓他整個人,一下子就在雪面上滑行出了老長的一段距離;一時間,胸口憋悶得那叫一個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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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碾壓過來的三號坦克,忽然這麼神奇停了下的原因。
確實如同胡彪預料的那樣,是倉管在這麼一個關鍵的時候,用著PTRR39反坦克步槍,對著三號坦克駕駛員的位置,直接的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