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依然不能影響這些人,將腳下的皮鞋擦拭的蹭亮,能當成鏡子一般使用。
以及借用了一點人家小護士的頭油,將自己腦殼上洗過了一次的頭髮,梳的連蒼蠅飛上去都能摔斷腿……
胡彪他們一行五人的好心情,並沒能保持多長的時間。
雖然他們這麼一群行走在了街道上,很是有點人模狗樣的五人,都連續被好些行色匆匆的軍民遇上之後敬禮、問好。
可是在很快之後,一系列糟心的事情就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首先,連早餐都是沒吃過的這麼一行四人,走到了那麼一家街邊的米粉攤位之前,並沒有看到那一個熟悉的老漢了。
在變得有些破爛不堪的棚子下,連那幾張桌椅中如今完好的也是不多。
僅剩的幾條長凳上,此刻只有幾個工會組織的工人坐在那裡休息。
見狀之下,胡彪頓時就開口問了起來:“各位兄弟,知道這位賣米粉的老漢去哪裡麼,怎麼到這麼一個時候也不出攤?”
說話的同時,胡彪給了自己光桿司令一般的警衛連長,也就是趙山河小哥一個眼神。
收到了胡長官的眼神之後,這個靈泛的小哥立刻就是掏出了一盒繳獲自鬼子的香菸,挨個的發上了一圈。
那啥!胡長官可是一個講究人。
就是現在他們繳獲的鬼子香菸,其實也是所剩不多了,但是對著即將並肩作戰的果軍兄弟們依然不會小氣。
因此原本因為看到了胡彪,這麼一個掛著被擦拭閃亮的上校軍銜,派頭十足的團座大人出現,很有那麼一些緊張的工人。
結果被髮了一根好煙之後,立刻就是輕鬆了起來,嘴裡熱情的回覆了起來:
“長官,這個米分攤已經好兩天沒有出攤了。
前兩天鬼子的轟炸機來了一趟,扔下了好些的會燃燒的炸彈;結果城裡好些的木頭房子都燒掉了,從那天之後那老漢就再也沒出攤過。
許是被一場燒了大半天的大火給燒死了吧,哎!這見鬼的世道。”
聞言之後,胡彪除了一聲悠長的嘆息之外,再也沒有了半點多餘的舉動。
因為這麼些次的任務下來之後,他變得強大的除了身體素質和戰鬥力外,人髒也變得強大了起來。
又或者說,他不是不痛恨那些罪魁禍首的鬼子們。
只是收起了那種無用的怒罵、詛咒,一切都是化作了一個壓抑的動力,作為今後與鬼子戰鬥時候的動力。
多殺一個鬼子,比起罵上那麼一萬句,也能更有作用。
隨後的時間裡,他們一邊問著路,一邊向著新市街那邊走去;因為根據楊東籬的說法,新市街的防禦工事已經被他們改造完畢了。
現在已經是開始,改造一些周邊區域的陣地了。
沒辦法!誰叫在之前的一段時間裡,第10軍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方家山這麼一個關鍵陣地的修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