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劍光。
眼前是一道飛揚的月弧,那氣勢包羅永珍,看起來頗為不正常。
定睛一看,眼前的世界都是錯亂的,那邀月劍的劍氣,在犀利地對準眼前的不平黑線,就果斷地砍下去,一刀一刀……
這是劍,但一時間也成為刀的鐵血。
頜天急促地呼吸著,她不知道眼前的邀月劍,實力又如何,可以抵抗多久,但最後依然祈禱,她可以順順利利地將自己的局勢逆轉。
不然,她會很慘的。
頜天的眼前,是那煙霧瀰漫,黑氣在密密匝匝地渲染現場,不急不緩地施展壓力,將頜天和其他人的心情,也逼得陰沉沉下去。
根本就無法是挽回。
她蜷縮著,感知騰起,象徵性地跳躍了一記,旋即就墜入了身體內。
她無法感知到半點不對勁的地方。
頜天的心情,冷靜而平穩。
但是,邀月劍的表現,卻有些不盡如人意。
它的身上,已經是拔山扛鼎的力量了,這種程度,已經讓大家無比咂舌。
邀月劍的劍花,已經落在那一根故意尋釁滋事的黑線上,雙方繼續對峙,而身體也面對面地旋轉著,走得小心謹慎。
“這有什麼好說的,玄之又玄,無根據怎麼還說大話?”
什麼大話!
頜天也什麼都清楚了。
自己自言自語。
只有這樣,頜天才會抵消自己內心的慌張,以及那愈演愈烈的悲涼。
自己難受,問題出在何方?
邀月劍的身體,分明從任何的一個角度看去,也都是一個正常的比例,一個精確的動作。
那麼,她怎麼還會屢次三番地被冤枉?一次兩次,卻讓頜天無比失落。
她握住蕭平川用來寄託情思的護身符,還有晏熹歆的令牌。
蕭平川的護身符,上面卻是空無一物。
粗糙的想象,也足以勾畫一些雲紋啊。
但是,此刻的世界,已經和邀月劍未出的時候,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