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圖頗為逼真,畫的就是我,但是晏熹歆那兒,必然有我的畫像。”
頜天已冷靜下來。
她在蕭鳶殤榻上坐著,自己將那幾幅畫,逐一看了一遍。
巧笑倩兮的少女,她的身上,是強烈的青春氣息,宛如她成為自己的代言人這就是她啊。
是情竇初開的她。
幾支毛筆已經徹徹底底地化作廢筆,上面的毛髮,都被蕭鳶殤霸氣地折騰沒了。
而頜天越發感覺到,這少女就是她,她也太好看了,怪不得玄中世會吻她。
她的身體輕快。
蕭鳶殤畫了好幾張,她是白衣形象,或是站在樹叢中,一臉笑意地望著自己,或是傻兮兮地撲到她眼前……
各種各樣的造型,但蕭鳶殤這個人沒有介入。
頜天愛不釋手。
“這個若被晏熹歆看到,她必然會盤問到底,我的身份也可能不保。”
她的心有些難受了。
“少女,別走……”
她將畫紙拿在手上,那藥汁剛剛用了滾水煮開,“咕嘟咕嘟”地開始冒泡。
褐色的藥液,在碗裡盛著。
那熱氣形成了白色的泡沫,在碗口堆砌,鬆鬆軟軟。
此刻,頜天聽到那意有所指的一聲夢囈。
這是少年清潤的聲音,他自然地喊出了這句話,聲音無比之急迫。
因為噩夢纏身,他的身體也在劇烈抖動著,呼吸撕心裂肺,在此刻無助艱辛。
“真的嗎?”
蕭鳶殤的臉上,也是那痛苦神色。
搖身一變,他成為了一個崩潰在夢魘內的人。
他若是在做夢的話,必然是在恐怖和她之間彷徨,而且徘徊。
他不止一次這樣了吧。
“蕭鳶殤,醒醒。”
頜天想了想,自己將假音掩蓋,因為她必須要肯定,蕭鳶殤對自己的原聲有感覺,其他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