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榔話一出,瞿式耜等人臉色又微微一變。
“陛下,大明當下不宜樹敵過多啊。”瞿式耜站出來勸道。
“對。”瞿式耜話一落,嚴起恆站起來接話道。
看著內閣諸臣的臉色,朱由榔笑了笑道:“此戰不得不開。”
說著,朱由榔把李元胤傳回來的情報遞了過去,瞿式耜等人不解地接過一看,他們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特別是萬曆年間的呂宋屠大明百姓的事,他們想到當下,想到朝庭的顏面。
“陛下,呂宋確需罰處,但是當下大明當前之大敵乃為韃子,確不宜樹敵過多。”想著當下局勢,瞿式耜輕聲再勸說道。
朱由榔看了一眼張煌言道:“水師有沒有把握拿下芭著員島?”
“絕對有能拿下。”張煌言堅定道。
“嗯。”朱由榔臉無表情地環望著內閣諸臣:“此策不宜更改,諸位共勉吧。”
見此,瞿式耜等人內心稍稍有些失望,他們不是失望朱由榔不聽從他們的意見,而是對朱由榔撲在軍事上而不理民政有些失望。
雖然他們也明白,朱由榔只對於官員調動有興趣,對於政策大方向有興趣,那些俱體的,根本就不理會。
在決定下來後,朱由榔便與諸位內閣等商議著出征的一切事宜,特別是從奧門方面的外交等工作,與一些商貿手段。
張煌言出去後,便與餘應桂陳子升鄧應龍等一干水師將領展開了最後一輪演操,張煌言依靠錦衣衛提供的地形地勢情報,張煌言展開了針對式的演操。
數天之後,已經初步完成了整編的白文秀便從盧名臣部調出一火器營與一步兵營共二千人乘船隨水師出征。
要知道此次還需陸島,這對於接下來渡海去耽羅是一次實戰演操。
經過十來天的綬慢航行,張煌言帶著三都司水師共百二十艘大福船四桅炮船等大型船出征,此次隨後還有無數物資船隨隊出征。
在船民與錦衣衛的引導下,大明船隊經萬里石塘石星石塘再到一無名小島短暫陸島待錦衣衛情報。
“元帥,此小島有一土地廟,我們是否去祭拜祭拜。”餘應桂來到張煌言身邊輕聲道。
張煌言放下手中的千里鏡。
“走吧,來到此地我們應當拜拜當地的土地。”
當張煌言望著一處頗為古老的土地廟後,他略有些好奇:“此小島怎麼會有一廟的。”
說罷,張煌言看著身邊一引路的漁民。
“將軍,此廟小的也不知什麼時候有的,我家世代打魚,我懂事便知道此土地廟了,我曾問過我爹,但我爹說,他也不知道,反正我們世代都祭拜此土地,以保佑我們順風順水。”一世代都是打魚的漁民要老實答道。
“哦。”張煌言聞言整了整衣冠,爾為土地倒茶倒酒。
“大明水師元帥領兵出征路過此地,特來祭拜,如有打擾萬望不要見怪,大明王師乃為民之師,如土地保民之方,如得勝,吾當即年年祭拜。”說著,張煌言給土地磕了幾個頭。
“元帥,此島不遠處便是鄭大保曾巡視之處。”一大明水師世襲將領在一傍輕聲道。
“嗯。”張煌言站直身望著風平浪靜的海面:“萬里石塘石星石塘萬里長沙歷來為漢家漁民獵漁場所,歷朝歷代俱納入管治,國初水師春秋俱有巡視,諸位乃大明水師,當可保此要大明之海塘不為外敵所侵,保漁民不受盜寇所害。”
“元帥放心。”張煌言身邊諸將俱大聲應道。
在張煌言在此小島充足淡水後,錦衣衛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