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榔雖然清楚,自來火槍是一定比火繩槍強之百倍的,但任何事物都不可一躍而就,朱由榔想著讓此三衛表演出此槍的害怕性,他才好在全軍推廣。
焦璉餘龍王興三人一回後,便一道潛心於自來火槍,不到三天,其三人便拉來方以智與陳子壯,把此槍的效能使用之法俱書以成冊,爾後請畫師就此畫成圖冊。
七天之內,此三人便要求大督府出資印成成千上萬冊,廣發於全軍,不論其是佛狼機操作手,還是火炮營炮手,或是車營殺手組俱每人一冊。
當朱由榔得知其三人此法後,朱由榔也以此為思路,引向其餘方面。
經過幾天的思考,朱由榔便決定全軍所有操作軍令訓練均成文書畫冊以供士兵觀閱,以便他們更快上手。
十天後,方以智帶著全部懂物理的學士與一些有著數十年造器經驗的匠人共同努力下,自來火槍的刺刀造了出來,不過卻不能槍槍通用。
一個月後,在朱由榔時不時過問之下,在內閣大督府兵部軍器局國子監數部合力之下,三衛三萬餘人的火槍俱生產出來。
“陛下,陳子壯陳大人上報,自來火槍已經完成生產了,只需試槍便可列裝。”在朱由榔思考著四川局勢時,丁思良小心冀冀地來到朱由榔身邊輕聲道。
朱由榔聞言,臉色一喜地接過丁思良的報章,當他看到此次共花費時,他便肉痛起來了。
在朱由榔過問之下,軍器局把所有精力放於此槍的製造上。
“不必找人一支支試了,讓他們直接拉到軍營,三衛之軍,當日領槍,當日便訓練,每一槍必有號序,如有槍支不合格者,造此槍之匠師,負責,俱體按條例處罰。”
聽著朱由榔如此直接,丁思良張嘴欲言,但不等其說話,朱由榔卻遙了遙頭道:“給焦璉餘龍王興等三人傳話,時間等不及了,讓他們必要嚴於訓練。”
說到此時,朱由榔想到當下局勢,他嘆惜道:“算了,還是朕親自去吧。”
“是,陛下。”丁思良回聲而去。
就在此時,一太監來報:“報,瞿式耜瞿大人,嚴起恆嚴大人......求見。”
聞聲,朱由榔想到內閣要求朱由榔新建皇宮與朱由榔謹於政令的請求,但朱由榔可是清楚,大部政令俱是內閣處理,自己只不過在最後確認而印上寶印罷了。
朱由榔可是清楚,在成祖時,其處政時間,那可是非常之短,雖有太子監國,但其政令還是當時只有建議權的內閣處理。
不過當朱由榔想到此前他們時常要諫言自己不必領軍出征云云,他便想到那些跳動的文官。
“如有要事,便直奏於御前便可,國事第一,不必面聖。”思考片刻後,朱由榔嘆惜道。
“是,陛下。”
待朱由榔的話傳達到瞿式耜等人耳中時,他們便明白,朱由榔這是不喜他們提出新建皇宮的事。
其實他們在想到朱由榔能如此節省,他們還是挺高興的,但一看到已經明顯不配天子身份的建築時,作為重禮重節的儒士,他們還是想著讓朱由榔在廣州建一行宮。
一來,不必讓外夷所輕,二來,是讓朱由榔收收心,不必時時隨軍而出征,要知道此時大量有得二廣雲貴四地,已經可畏安穩下來了,不必像要以前,一風吹草動,便有亡國之危。
更重要的是,在考成法,一條鞭法與朱由榔的鼓勵工商之下,特別是開海之策,讓大明此時依有了雄厚的財力。
不過瞿式耜等人不知道的是,朱由榔根本就沒有要算在廣州待多久,因為他清楚,如果不能時常出動,當真如文官那樣潛心於廣州,那必定會培養出一批偏安派來,朱由榔可不想大明變成南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