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馬進忠押著孔有德的兒子孔廷訓來到李定國面前。
“元帥,此子自稱孔有德之子。”馬進忠指著孔廷訓道。
見此,李定國細細打量著孔廷訓道:“你當真是孔有德的兒子。”
孔廷訓略有些許害怕地點了點頭便低頭不語,見此,李定國也沒有多少興至道:“把此子押下去,待到達武昌時,送與陛下。”
“是。”
當晚,李定國把所俘之兵俱移交林時望,而卻快速進行補充休整。
三天後,李定國不顧當地乃有不少清兵,他竟直向武昌進發。
而此時在江西的朱由榔卻再次依贛江而上九江,此時社永和也被調回九江駐守,社永和尚耿二人的逃脫而悲屈不已。
特別是聽聞了焦璉等親軍衛在都昌打了個全滅之戰,而自己領一都卻自整編過後,卻無拿得出手的之戰,如何讓他不急。
社永和早就聽聞軍中議論,朱由榔整軍只會繼續,不會停下來,特別是親軍那邊,來之前便有秋試有軍考,如考過關者,分級而用,優秀者,考量功軍而升遷,一般者,依軍功次錄用,合格者,有軍功賞封留用,無軍功者,讓位或退伍。
每當聽到這些議論,社永和便時常側查著,看看朱由榔是不是有意對他們這些半路而來的將軍動手。
但聽到的是不是成棟系將軍升遷,便是大順軍餘部又得到調遷,反而是親軍那些從龍之將卻沒有大多調動。
見此社永和雖然安心了不少,特別是自軍中打聽到當時何騰蛟等人俱考據過戚繼光的兵法練兵實紀與紀效實錄,見此,社永和便尋來兵書,時常精讀。
“將軍,陛下到。”
就在社永和細讀兵書時,便有一士兵來報。
社永和放下兵書臉色冷靜地下令道:“嗚號迎駕。”
剛說完時,社永和又想起什麼似又道:“讓他們管好自個部屬,如果有擾聖駕者,莫要怪我不念舊情。”
“是,將軍。”
而社永和不知道的是,此時坐於船上的朱由榔卻拿著諸營以上將領明細細細研讀著。
“陛下,錦衣衛傳來訊息,社將軍已經領兵準備迎駕了。”丁思良輕手輕腳來到朱由榔身邊輕聲道。
朱由榔輕輕挑望著著窗外,望著綠林成陰的河邊,朱由榔心情有些沉重道:“江西百姓久經戰亂,苦矣。”
“陛下,此乃韃子狼子野心所至,陛下不必自責。”丁思良輕聲勸道。
“唉。”朱由榔長嘆一聲道:“內閣秋試準了,對於報考學子,不必分南北,無論其是自北而來,還是南方本地學子,朕只論才而取。”
“是,陛下。”
朱由榔話落,李元胤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陛下,湖廣急報。”
片刻後,朱由榔拿著李定國手書皺著眉頭道:“令林時望調兵回桂林,定要嚴密注意雲貴,如事急,可自決戰和。”
李元胤聞言,臉色一變道:“陛下,錦衣衛訊息,孫可望並沒有過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