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智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手上此支只有要輪機與火石的自來炎槍。
“此槍是臣隨手而制罷了。”
朱由榔略有不喜道:“此槍有什麼問題嗎?”
“按理來講是可以滿足陛下的要求的,但是臣聞要外夷有此種類槍支,更精於臣所制,臣想購賣來一觀。”
朱由榔把玩片刻後道:“儘快把此槍製出來,國亂如此,不可再拖。”
方以智立馬低頭道:“是,陛下。”
當天,朱由榔一一檢查著國子監各個方面,更與一些文儒坐而論及當下民政。
當晚,朱由榔陰沉著臉色回行在,原來,朱由榔從那些文儒瞭解到,朱由榔並不得那些文儒的理解,特別是在剿匪之中,對鄉紳的狠手。
要知道此時還有很多被人賣到礦場挖礦的鄉紳,那些人大多都有各自的小圈子,如果不是此時兵亂,他們便會與朱由榔死磕了。
不過朱由榔卻從中得知,一條鞭法與考成法的加持,經濟已經棹有成效了,特別是市舶司對徵稅的細化與對造船業的解禁,不單單許下海經商,更許他們擁有二桅以上的大船,要知道之前大明可是嚴禁二桅以上船隻下海的。
回到行在的朱由榔,又開始看著宋元與及明初發行紙鈔的細節了,朱由榔可不是經濟學家,但是他明白,超發會讓紙鈔貶值。
看看從明初期到中期明寶鈔的貶值情況便可知,發行紙鈔可不是隨意而行的,但不發行,在銀本位的衝擊之下,對經濟也是不利的。
想了一晚,朱由榔還是決定,發行紙鈔,那怕不能建立現代紙幣的貨幣體系,但也要學宋元,建立一套古代的紙幣體系。
大清早,就在朱由榔想著把內閣諸臣叫來商議紙幣的發行時,丁思良帶來了一個讓他驚呀不已的訊息,馬吉翔帶著數艘金銀財定而回。
“你看,馬吉翔這個人真是一個神人啊。”良久,朱由榔才一臉佩服說道。
要知道朱由榔派馬吉翔下安南,只不過是想要一個引子罷了,他也不會專心顧及馬吉翔的死活,但那裡知道馬吉翔還是出奇不意地帶來了一個驚喜。
就在朱由榔話一落,瞿式耜等人便從偏殿而來,要知道內閣辦公之地便在行在傍邊,朱由榔令到,瞿式耜等人便快速而來了。
“微臣叩見拜下,吾皇萬歲萬萬歲。”瞿式耜等人跪下異口同聲道。
見著瞿式耜等人臉帶笑容,朱由榔但明白他們也接到訊息,馬吉翔帶著無數的金銀珠寶而回。
“諸卿。”朱由榔強忍著笑意,一臉要事要緊道:“馬吉翔之事,先放放,朕把你們叫來,是有國家要事相議。”
瞿式耜等人見此,立馬一臉一真認地望著朱由榔,朱由榔見此,深吸一口氣,便拿出一份有關於自己對於紙鈔的想法。
“拿下去交與諸位大人看看。”朱由榔把東西交與丁思良。
片刻後,諸人俱拿到朱由榔的想法計劃文書,他們紛紛陷入了深思,一來,前有寶鈔貶值的事例,二來,當時朱由榔叫他們細細讀過宋元有關於紙鈔的資料,他們也感到此物貶值可以避免。
朱由榔也不急,他靜靜地等著瞿式耜等人的回話。
良久,對於二廣相當熟悉的瞿式耜開聲道:“陛下,臣還是覺得先復大明再談及此事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