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榔見李成棟如此模樣,他略有些滿意地微微點了點頭笑道:“怎麼,不服?”
李成棟聞言,瞬間反應過來,他滿臉激動地連加磕頭道:“未將服罪認罰,未將對陛下佩服得五體投地。”
過了片刻後,朱由榔見李成棟額頭流出絲絲血跡後,他臉色一正:“起來說話。”
李成棟立馬起來站得筆直地,朱由榔看了看李成棟爾後指了指傍邊的座位:“坐。”
李成棟略有些停屯,但想到剛才朱由榔的話,李成棟又爽快地地正坐於要傍邊。
“不知卿還能提刀為陛而戰否?”朱由榔一臉認真地望著李成棟道。
李成棟聞言,滿是自信地高聲喊道:“陛下可放心未將,未將不言勇冠全軍,但三五個壯漢不在話下。”
朱由榔拍了拍手掌笑道:“好,好,卿可知伏波將軍馬授?”
李成棟想了想道:“未將只知其名,不解其事。”
“好。”朱由榔半開玩笑道:“卿可願當陛之馬授。”
李成棟聞言立馬站出來跪於朱由榔面前猛得磕頭喊道:“未將願為陛下之馬授,陛下所指,即未將之向,未將即陛下之刀。”
“過來。”
李成棟走過一看,便看到朱由榔面前的地圖。
朱由榔指了指安南所處道:“朕意欲徵安南,其中一路大軍由廣西出。”
說到此,朱由榔抬頭望著李成棟:“朕準備讓你掛帥領兵由廣西征安南。”
“未將定不負聖望。”李成棟聞言大喜喊道。
不過就在其跪下去時,朱由榔略有不喜道:“正事要緊,不必多禮。”
李成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
“此次徵安南,朕不費民一絲一毫,跡不費國家錢糧。”說到最後,朱由榔一臉認真地望著李成棟:“可有把握。”
李成棟深呼吸地堅定道:“未將明白,未將將....。”
“停。”朱由榔打斷了李成棟的話:“朕只要結果,所畏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