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擔心,下去做好安扶工作。”
聽著朱由榔有些趕額的語氣,張同敝只得低頭離去:“那微臣便去了。”
張同敝走了幾步後,又回頭望著朱由榔:“陛下,可要注意韃子啊。”
“放心。”朱由榔溫笑著揮了揮手。
見張同敝離去後,朱由榔臉色又陰沉下來了。
“廣西土匪情況怎麼樣了。”
丁思良抽出一份情報:“陛下,這是張福祿李元胤上奏的結論。”
朱由榔接過一看,片刻後,朱由榔皺著眉頭望著城外:“走,去看看外面。”
當朱由榔出到城外時,城外一個個臨時營帳建了起來:“廣西諸衛來齊了沒有。”
“除了被剿滅的南寧衛,其餘都來齊了,不過靠近安南那邊的駐軍,一到此地,便再三請求陛下速派精銳士兵南下防備,安南恐有不臣之心。”丁思良雖然感到此話有些妃人擾天,但他還是如實上報。
朱由榔揚了揚頭:“安南,漢家舊地,他來找朕,朕都要去找他的麻煩。”
說到此時,朱由榔又想起被派安南的馬吉翔:“馬吉翔那邊有訊息傳回來了嗎?”
“奴才還沒有接訊息,想來廣州那邊還沒有收到訊息,要不然早就傳了過來。”丁思良強忍著笑意回答道。
丁思良對於馬吉翔可畏相當熟悉,在他父親丁魁楚時代,他就認識馬吉翔,深知此人是一匹喂不飽的狼,更是一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奸貨。
朱由榔沉思片刻後道:“給馬吉翔下明旨,催捉他辦事,辦不得辦得成都要辦。”
其實朱由榔本來就沒有想過靠馬吉翔能成什麼事,只不過是一個由頭罷了。
“是,陛下。”丁思良立馬拿過一本冊子記了下來。
這是丁思良一司禮太監的習慣,司禮太監再也無插手政治的權力,但卻有按照朱由榔意思下去辦事,更有整理朱由榔各方面的文書,以備朱由榔所需。
當剿匪進行到十二月份時,張同敝也依靠軍隊的主持和朱由榔對於百姓毫氣的賞銀帶來的百姓支援,使得張同敝也整理一翻廣西官府,此時的廣西才是上至皇帝下至一小卒都能政令暢通的廣西。
而就在朱由榔在廣西一心剿匪整編衛所兵將時,在長沙,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等俱也擦覺到朱由榔在廣西的動作。
“諸位,朱由榔小兒在廣西大張旗鼓剿匪,想來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孔有德望著尚可喜與耿仲明一臉不屑地道。
“想來他們在上打擊退我們,使得他自以為事。”尚可喜一副不在乎地回道。
“想那麼多幹什麼,幹就是了,各位,現在大清諸地可是連連得勝,如果我們拿下此朱由榔,那我們可就功成名就了。”耿仲明一臉興奮地道。
耿仲明可是一點都看不起朱由榔的。
片刻後,尚可喜紛紛望著耿仲明,要知道孔有德是平南將軍。
孔有德摸了摸鬍子沉思片刻後,一巴掌拍拍倚子:“打,不過劉承胤在此吃了那麼久的乾飯,是時候出出力了。”
孔有德話一落,耿仲明與尚可喜紛紛揚頭大笑,孔有德見此,也忍不隹大笑道:“那就讓劉承胤部將陳友龍繞過全州攻廣西。
“同意。”
“我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