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良趕快追了上去。
第二天,廣州訊息靈通的官商便得知有關新稅制的事了,頓時擁田大戶紛紛四處打探,短短一天之內,內閣門部諸臣俱得到不少禮物,更有身俱功名者,直言此舉乃昏政,直罵皇帝昏君。
而被昏君的朱由榔卻經過一晚的休息後,大小早便來到了焦璉衛軍,朱由榔深入其瞭解戰功,他竟發現,單個人斬者三十者,便有五十人。
“陛下,臣定當讓外夷感受王師的軍威。”得到自己將移師澳門後,焦璉便非常識相地作出了保證。
“嗯。”朱由榔一臉滿意地點了點頭:“你此去,一要收葡人的武器,二,接管澳門防衛,三,不得私自造成騷亂,可懂。”
焦璉一臉不解地望著朱由榔:“陛下,何不一舉拿下再行事。”
朱由榔遙了遙頭:“此事,不是你思考的,你只管照做便可,到時有人配合你的。”
說罷,朱由榔便離去了,其實朱由榔此來,最重要的便是檢視軍隊是否自驕自傲起來。
要知道這幾戰,也只有與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三人於全州一戰慘烈外,其餘也勝利太輕鬆了。
就在有關於新稅制越來越多訊息傳出來後,也越來越多鄉紳紂結官員向上奏聞此事了,有者更是直指朱由榔此舉乃亡國之政。
就在越演越烈之際,瞿式耜等人再次傳奏與朱由榔,希望朱由榔再思量一翻,要知道此時鄉土難離的思想根深。
不過就在內閣等人正想著要不要派人下去一一解析時,朱由榔卻直接下令,東廠配合軍隊,直接把有功名者捉了起來。
一時間,有不少書生顏色大變,不過就在此時,內閣在朱由榔催捉之下,下發了有關於量田徵稅與一條鞭法的事,一時間,無數鄉紳急了起來,二天之內,他們便組織起數百名書生去哭廟,一時間內閣諸臣也急了起來。
“陛下,要不要暫行此事。”瞿式耜等閣臣聯決而來請求道。
朱由榔坐於正堂,臉色如常地飲起茶來,片刻後,朱由榔才抬頭望著瞿式耜:“大祖制,生員不得議政。”
朱由榔話一出,瞿式耜等俱一驚,他們以為朱由榔要舉起屠刀了。
“陛下,生員也是被人所惑。”瞿式耜等人臉色大變地解悉道。
朱由榔冷冷地盯著瞿式耜嚴起恆朱天麟等人:“傳令,生員議政,罪該當誅,朕觀諸生員大多被不法之人所惑,朕免其一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難免,今凡參與新制抗激之事者,俱輯拿下獄,凡每人拿出萬兩者,可贖免,如無銀贖免者,俱送與從軍五年,教士兵識字等軍中雜事。”
朱由榔話落,瞿式耜等人才鬆了口氣,不過一想到朱由榔對讀書人如此狠,他們俱都有些不喜,要知道他們也屬於讀書人一員。
不過不等瞿式耜等人開聲,朱由榔卻再度開聲了:“責令,東廠錦衛衣配合三司,嚴查此事,所涉有關官員者,俱免職,有田者,收田歸公,於廣州就近擇一皇莊,設撈教營,這些犯事罪不可殺者,送與皇莊參與農事撈改,此莊令東廠營理。”
瞿式耜不解地望著朱由榔問道“陛下,管教時間等。”
“細節交由內閣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