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榔見此,溫聲笑了笑:“嗯,你們能講出主弱臣強這句話來,那定是瞭解過了,所畏打鐵還需自身硬,只要自己保持強大,那些稍小不足於翻天。”
聽著朱由榔自信滿滿的話,瞿式耜眼上閃過絲絲擔擾之色:“陛下,還是解決湖廣南撒之事先吧,此乃當前急務啊。”
朱由榔閉目想著張福祿全為國傳與的有關廣東的情況,片刻後,朱由榔猛地掙開雙眼:“朕於永州征戰爭稅,諸位可知。”
“陛下,此稅可一不可二。”一見朱由榔提出此事,瞿式耜立馬便想到當下了,他內心一緊,要知道廣東可不比永州一府之地。
朱由榔繞有好奇地打量著瞿式耜:“聽聞瞿愛卿與不少鄉紳商慄相熟,與方便了不少人。”
“臣罪該萬死。”一見朱由榔拂然提出此事,瞿式耜立馬嚇得跪下猛磕頭:“臣侵民之資,只不過是一些舊友求於府上,臣絕無貪髒之意。”
朱由榔卻看也不看瞿式耜,反而只是臉色冷霜地極地盯著展外:“推行一條鞭法,但稅制稍有改變,凡五十畝以下者,皆暫免稅三年,五十畝及五十畝以上,百畝以下者,畝收稅十文,百畝及百畝以上,五百以下者,畝收一分銀,五百畝及五百畝以上者,千畝以下者,畝收稅五分,千畝及千畝以上者,畝收稅一兩。”
朱由榔話一出,閣臣六人臉色鉅變:“陛下,三思。”
實在是有不少官員在土地上綁得太深了,所以瞿式耜等人怕了,不過朱由榔卻臉色不變地遙了遙頭。
“不必多言,朕心意已決。”
見此,嚴起恆等人也跟著瞿式耜跪了下去,但朱由榔卻絲毫不理會繼續道:“田地不許民間交易,只許與朝庭交易,在戶部再設一土地資源司,專制諸礦源土地變易之事,特別是天下房屋田產變易俱要此司稽核。”
說到這裡時,朱由榔看了看還沒有動靜的六人:“再向天下擁田大家發一倡議書,今開海實乃以此資國用,海外夷地,物資缺少,從大明運出,可獲利千百倍,家產豐富者,俱宜大膽求出路,不必窩於鄉村一地,凡棄五百畝以上從商者,商稅減免五成。”
朱由榔此話一出,瞿式耜等人一呆,片刻後,常與粵商接觸的瞿式耜立馬狂喜道:“陛下聖明。”
此時,嚴起恆等人也明白朱由榔此舉用意了,他們也隨瞿式耜大喊道:“陛下聖明。”
“諸位起來吧。”此時朱由榔臉色才笑了笑道:“可令瓊州府的家屬歸家了,政事不可荒,諸位如無他事,還是快快理政為好。”
“陛下,澳門方面上次今年稅銀五百兩,另其主事者,請求放離三百葡兵。”瞿式耜卻恭敬道。
朱由榔看了看瞿式耜:“哼,凡入華者,俱應遵屬大明律度,其兵已經光榮地成為了大明士兵,另,今年葡人居隹之稅,宜交萬兩,而非五百兩。”
說到這裡時,朱由榔殺氣騰騰站了起來:“令焦璉領兵駐奧門,嚴查香山諸官,如有犯法者,從嚴處置。”
“陛下,大明乃天朝上國.....。”
不等瞿式耜說完,朱由榔便冷聲打斷道:“朕之國土,非夷民之地,入我家者,應有客人之覺吾,今後,凡大明所管之地,不許有其他武裝部屬,令奧門夷民自覺上交武器,刀劍銃槍炮俱上交與大明軍隊,不交者,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