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此時海盜比之韃子根本就不算什麼。”朱由榔可是清楚所畏的海盜大多是禁海所形成的,所以朱由榔一聽到瞿式耜說出海盜二字後,他便知道瞿式耜定是清楚海貿的利益有多大。
瞿式耜也在想著朱由榔此議,片刻後,瞿式耜臉色凝惑地望著朱由榔:“陛下,此事是有章程還是要閣臣朝議。”
瞿式耜可是清楚,朱由榔此時根本就沒有人能壓制隹了,雖然瞿式耜不喜歡朱由榔以兵權壓制文官,但在內外交困之下,瞿式耜卻不想使得百官與朱由榔交惡。
朱由榔聞言臉笑地望著瞿式耜:“朕當然有想法,事關大明江山,朕怎麼兒戲呢。”
說著,朱由榔便來到一書架上抽了一份要文案:“那,這是朕這幾天整理出來有關於宋元海貿這事,瞿老可帶回與閣臣相議一翻,制定出適應當下的開海制度,此次開海著重資金,一切向錢看齊,此時大明再也談不得什麼“懷柔遠人”和“厚往薄來”來了。”
瞿式耜聞言,嘴角扯了扯,朱由榔這也太無君子之度了,不過一想到此時因清查地方財政反倒充足起來了,瞿式耜倒以儒士立場勸諫道:“陛下,教化為重啊。”
朱由榔臉色稍有不喜地應聲道:“瞿老,還是現實點吧,這養兵養官那要是要花銀子的,到時戰爭一開,故地一復,大把地方要用到錢,要知道大明可不止廣東一地。”
朱由榔話一出,瞿式耜猛地想到之前因缺錢響兵將鬧事的事,想到此瞿式耜誠心佩服道:“老臣認為開海可行。”
瞿式耜如此認同朱由榔,實在是此次清查地方給他太大打擊了,使得他對朱由榔的看法也有所改變,不再是以往那個膽小如鼠毫無雄才的朱由榔了。
瞿式耜與朱由榔在有關開海海貿之事,商談到太陽落山之際才離開暫時充當朱由榔行宮的廣州布政使府,當他一出大門時,瞿式耜便看到讓震驚不已的一幕。
整個行宮大站都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農家物品,一些衣穿破爛的百姓滿臉感激地放在禮品然後對著行宮猛得跪磕,更有者哭喊了起來。
“皇上聖明,皇上萬歲,萬萬歲......。”
.......
聽著那些百姓發自肺府的喊話,瞿式耜內心百感交加地回頭望著行宮,內心卻暗暗道,當真是天助大明啊。
此時瞿式耜已經決定,開海之事,完全以朱由榔的意思為準,當瞿式耜一走之後,朱由榔卻稍稍打盼爾後從後門出來了。
朱由榔也想不到強力清查之下,當地百姓竟會有如此感觸,本來朱由榔也只是想打破當地官場生態罷了,現在不單單有大批資金充入國庫爭了燒眉之急,還使得大明穩隹了廣東民心。
“陛下,最後一營步兵營已經下發裝備了。”當陳大石見到朱由榔後第一件事,便是回報義兵六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