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由榔的聖旨一下發時,剛剛建立起來的朝庭大小官員俱振驚不已,不過當那些民姓還持懷疑態度時,那些因為衛所將領所牽連的官員猛得站出來自認其罪。
特別是詔武擁立之官員,那更是膽跳心驚地自首,這下牽聯出來的官員,卻沒有如此好運氣了,短短三天,便在廣州城內剝了數十名官員的皮,此時百姓才發現,朱由榔不是說笑的。
在廣州城內一小院內,梁洪正與妻妾痛飲著,不知什麼原因,當日他舉蘇觀生屍而降李成棟兵的事,卻沒有人告發他,更沒有人追究他舊屬詔武的事,過了一段時間後,他也從那份擔驚受怕走了出來。
爾後,其便是聽到內閣與六部要大量遞補官員後,梁洪便在想著往日的風光後,他便上報功名,這不,今天便有結果了,禮部左侍郎,他補上了禮部左侍郎,他一得到訊息便與在妻妾大喝以慶其功。
只不過梁洪不知道的是,因為他一得到訊息後便直接要回了舊日的產業,而且是一刻也不願停留的態度的要回了要產業。
那些因從朱由榔手中購賣下來的產業又失去後的商人,原本聽到梁洪的官身不願再生事非的,但此次大清查一出,那些有見識且不甘心的商人當即向錦衣衛上報了,因為在他們心中,錦衣衛是一頭惡虎,定會把梁洪整誇的。
李元胤正想著立首功,這不,梁洪的事發後,他親帶綺騎而來。
“開門,錦衣衛辦案。”一名錦衣衛大漢將軍狂拍門而叫著。
梁洪舊日家丁卻不理會錦衣衛的叫喊,而只是淡淡地回了一聲:“有沒有搞錯,這可是禮部左侍郎的家。”
“開門。”大漢將軍又叫了一聲後,李元胤卻冷笑著從身邊的兵丁拿過斑鳩銃靠了過來:“讓開。”
李元胤對著大門就是一槍:“砰。”
“你,你....怎可如此大膽,壞了我家老爺的事,定叫你....。”
家丁蕭張的聲音還沒有停,李元胤卻狠聲道:“強攻。”
一聲令下,數十名兵丁翻牆的翻牆,踢門的踢門,片刻間,家丁便被制服於李元胤面前,李元胤站立於大門望著裡面,看到裡面比之朱由榔的行宮還要雄偉,他臉色沉陰下來了。
“動手。”
在李元胤話一出,數百士兵分散而去,而此時的梁洪雖聽到槍聲,但卻沒有在意,因為此時他已經有幾分醉了,只不過他的一個侍妾卻臉色蒼白起來。
此名侍妾當日便被梁洪送於李成棟的兵丁,她可是親眼看到過明軍火銃之利。
“老爺,有軍兵來了,有軍兵來了。”侍妾猛地抓著梁洪的手驚叫著。
“嗯,你害怕什麼,老爺我可是禮部左侍郎,什麼軍兵,那怕是次將領見了老爺我,也得禮三分。”
“好,好...。”梁洪話剛一落,李元胤便冷聲連連地走了進來:“來人啊,把梁洪老爺押上廣州城樓,老子要讓全城的人看到此人被剝皮。”
李元胤話一出,還沒有幾分清醒的梁洪妻妾卻怕得跪了下來:“繞命啊,大人,繞命啊....。”
“你說什麼,剝皮,你說什麼笑話啊,現在什麼時代了,還剝皮,你還以為是太祖那個時候啊,現在大明都這樣了,還剝皮,你不會開玩笑吧。”梁洪遙了頭彎著手笑罵道。
“給這位醒醒酒,定要讓他清醒地被剝皮。”李元胤滿臉冰霜地盯著梁洪,全因梁洪此翻話,對他打擊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