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魁楚的話一出,全堂諸人皆心驚膽跳起來,因為此時丁魁楚可畏是權了,如果丁魁楚搞事,那就麻煩了,所以全堂諸人皆望著朱由榔,他們希望朱由榔能出來安慰幾句。
朱由榔也明白丁魁楚話中那露骨之極的威脅,不過更讓他傷心的是,堂下諸人沒有一個站出來說話的,特別是瞿式耜,更是縮了起來。
“殿下,老臣提義嚴查丁魁楚。”就在朱由榔左看看右望望時,呂大器站了出來。
作為鐵血人物,朱由榔對於呂大器這名鐵血人物還是挺有好感的,不過呂大器一站出來,丁魁楚怒罵道:“你這個無一兵一職的老東西,如果不是老夫,你們能安心在此立足嗎?”
丁魁楚話一出,瞿式耜等人臉色更是難看了,不過一想到此時的情勢,他們倒也沒有繼續推動內鬥。
“好了,孤自有分寸。”朱由榔淡淡地說了一句,此時地朱由榔已經有了決定,他要讓丁魁楚死得心服口服,本來他是想如同王伸那樣,直接來個鐵血手段的。
“殿下,老臣可是忠心耿耿啊......。”
“好了,丁老的忠心,孤是清楚的。
”看著丁魁楚又開始賣弄時,朱由榔一陣反感,他此時算是見識到什麼叫做戲精了,不過一想到原歷史上,擁有無數反盤機會的永曆卻可惜地一敗再敗,以至最後被吳三桂被弓勒死時,朱由榔便感到南明有這些奸貨,不死都難。
“殿下,臣奏請全力備戰,死守肇慶。”瞿式耜一看到朱由榔已經妥脅後便站出來振聲道:“殿下監國於肇慶,如果不戰而棄,那廣東有志之土何看殿下,天下有志之土何看殿下,殿下又何能重振天下呼。”
聽著瞿式耜此翻肺府之言,朱由榔還是暗暗認同的,但這人雖然有些東林黨的病根,還眼光還是有的。
“瞿老此言有理,但此事先放一放,諸位臣工,還是議一議這朝堂各司各職吧。”朱由榔眼角斜望了一眼丁魁楚:“不過丁愛卿的推舉是值得朝臣學習的。”
朝堂諸人聽到朱由榔的話,俱如同看著一個傻子似的望著朱由榔,特別是呂大器此時內心更堅定了退意,因為在他的眼中朱由榔成不了大事。
“殿下,老臣的忠心可是日月可證......。”
“不過,城外有些稍小之輩敢如此欺朝堂重臣,這是不能容忍的。”朱由榔一看到丁魁楚一副受盡無數委屈便不耐煩地打斷了丁魁楚的話,只不過朱由榔話還沒有說完,瞿式耜等人便跪下頂了回去。
“殿下,不可,萬萬可,民心不可壓,此只會讓小人得意。”說著瞿式耜等人瞪了一眼丁魁楚:“丁總督雖權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但諾失德,又如何助殿下重振大明呢。”
原本準備反駁的丁魁楚一聽,便明白了瞿式耜意思了,這叛徒的名聲一但傳開了,那他在官場便不會安穩來,特別是此他打得可是重振大明的旗織,所以思考再三後,丁魁楚臉色冷靜地跪拜道。
“殿下,老臣一人之事乃小事,重振大明才是重中之重,此事不必理會,老臣相信百姓必會明白老臣的忠義的。”
朱由榔聽到丁魁楚如此說,他如同吃了屎一樣的難受,而且此時此地他還得受著,朱由榔可是明白,雖然他是監國皇子,但是他沒有實力與這種權臣正面扛。
“丁愛卿真乃大明之忠臣,無愧於孤的倚重之老臣,不過。”朱由榔一副感動無比地望著丁魁楚:“孤怎何讓大明的忠臣受此汙點,孤勢必要讓丁愛卿的忠義傳偏天下。”
呂大器一副無可救藥地望著朱由榔,此時呂大器在內心不停地納喊著,難道天都要來大明嗎。
丁魁楚都被朱由榔說得有些不了意思了,但作為在官場混了一輩子的他,一下便看到了朱由榔此翻話背後所藏的利益,所以他臉色微紅,一副感動不已地跪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