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王太后,走了,此時她感到朱由榔定能有一個合理的安排,她走到門後時,也對那些太監與宮女揮手示意讓他們跟著退下。
待馬王太后與太監宮女走後,朱由榔這才轉頭打量著王伸,打量著一直把朱由榔當傻子的王伸。
王伸注意朱由榔的眼神後,他內心暗罵道,傻子,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快準備走人,難道還想當亡國之君不成。
“嗯,王公公,聽說你是孤身邊最信任的內侍。”
“對,殿下,老奴對於殿下可是忠心耿耿啊,那怕上火山下火海,只要殿下一聲令下,老奴便無所畏俱。”王伸一臉堅定地與朱由榔對視道。
朱由榔聞言笑了笑:“好,好,那王公公說說孤現在如何選擇?”
王伸聞言大喜道:“殿下,還是那句君子不立於危牆,留得青山在不知沒柴燒。”
“王公公此言有理,那王公公便去招集全部太監,孤想看看有多少太監能幫孤。”朱由榔聞言內心冷笑之極,但臉上還是一副盡聽要信於你的樣子:“一定要記隹了,孤可是要看到全部太監,全部太監,可懂?”
聽到朱由榔再三強調全部太監,王伸內心雖有疑它,但一想到朱由榔還是如往常那樣信任他,特別是同意出走肇慶,他便沒有多想朱由榔此舉有何深意,而是一副朱由榔死忠似的出去招集太監了。
待王伸走大門後朱由榔似是想到了什麼急切道:“此事一要保密,如諾有失,爾等狗頭定當不保。”
“老奴繞得。”
望著王伸消失於眼前後,朱由榔拿起佩劍臉色凝重地望著佩劍那精美的刻畫:“賊老天如此整老子,老子就讓你看看,老子不是吃素的。”
半個時辰後,王伸再次來到朱由榔面前:“殿下,所有太監都在前院等候著。”
“嗯。”朱由榔聞言臉無表情地掛著佩劍便率先走了出來。
王伸感到此時的朱由榔好似不是以前那個膽小如鼠的朱由榔似的,不過一想到可以遠離戰場,王伸還是感興奮。
朱由榔望著眼前幾百名太監,他不由地想到那臭名遠翻的東西廠,想到此,朱由榔嘴角扯了扯,不過在王伸的示意之下,前幾名太監立馬跪下大聲喊道:“殿下有命,那怕是刀山火海,奴才絕無二話,定當一畏無前。”
在前幾面幾個太監的帶動下,後面的太監紛紛跪下大喊,其實大多太監根本就沒有見過朱由榔,特別是這時敵軍的訊息使得他們俱都擔驚受怕,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太多理會朱由榔為什麼要集結他們。
“嗯,起來吧。”朱由榔繞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幾名太監,他明白,這幾名太監必是王伸的心腹,想到此,他冷笑地轉頭冷對著王伸揮手示意其靠近自己。
王伸雖然奇怪朱由榔突變如此冷漠,但還沒有細想,他便趕快來到朱由榔身邊,王伸靠近身邊瞬間,朱由榔雙眼冷光一閃便發狠地猛抽佩劍便刺了過去。
瞬間,王伸便被一劍刺穿腹部,王伸滿是不可信地看著腹中那已經插進身體的劍:“殿下,為...什麼?”
朱由榔臉色一冷猛地抽出佩劍,王伸慘叫不已:“啊....殿下....你好狠啊。”
全部太監臉色蒼白地望前眼這一切,前面幾個太監雖有心上前,但看到朱由榔那如要吞人的臉色,他們俱都心驚不已地跪著。
朱由榔冷眼望著慘叫掙扎著的王伸:“真當孤是傻子了,一個家奴還想玩弄主人,真不知死活。”